言情 邪爱 作者:吕丹

 日期:2007-11-06 22时


封面: 第一章 跳崖   “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哈哈哈````你是真的不知道吗?”   风姬惨白的脸色没有丝毫的血气,凌乱的头发扬在脑后,血不停的从她的嘴里冒出。   “我恨你,我恨你将我的真心践踏于地上,你既然要了我,为何又要对别的女人如此柔情,我受不了,受不了啊!”   又是一掌,阴兀毫不留情的打在风姬那凄美却又妖艳的脸上。   “你只是我花钱买回来的一个女人,能得到我的眷宠已是你至高无上的荣幸。你不应该恃宠而娇。”阴兀冷冷的声音就像从地狱最深处传来的魔音,令人从心底是发怵。   “我只是你买回来的一个女人吗?不,不会的,我知道你是爱我的,要不然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我不信,我不信。”风姬扯着头发,痛苦的叫道。   “爱?”阴兀嗤之以鼻,“我怎么可能爱上一个妓女?”   “妓女?不,我不是妓女,不是的。”风姬听到阴兀的话,小脸更显苍白了。“我是清白的,你应该知道的,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清白的啊。”   “那又如何?”阴兀冷冷的看着她,从他买回她开始,她便应该有自知自名,她,只是他一个玩偶,现在,她逾越了她的本份,竟敢伤害他在乎的女人,还妄想当上堡主夫人。   “我也是逼不得已的,要不是家里穷,我父母就不会把我卖到那里。”风姬哭着说道,“我也不想去那种地方的。”   森冷如阴兀又怎会因风姬这可怜的话语而同情她。   阴兀不耐的看着风姬,“你不配得到我的爱,更不配坐上堡主夫人的位置,我不可能让一个心机如此深沉恶毒的女人在我身边。”   “金雷,半个时辰后我不想看到她再出现在堡里。你应该知道怎么做。”阴兀对贴身侍卫交待。   “是,堡主。”金雷领命。   “兀,你这样做对风姬太残忍了。”依畏在阴兀身边的女人开口说话了。   她不是很美,但长得很水灵,看着她一双会说话的眼眸令人倍感清爽,她的声音也很好听,令人如沐春风。   阴兀看她的眼神转为柔和,“灵儿,你太善良了,你忘了她是怎么对你的了?这种女人,我本不想让她留在世上,要不是你替她说话,她哪还有机会在这儿。”   “兀!”江灵还想再说些什么。阴兀阻止了她。“不要再说了,我心意已决。”   看着这一幕的风姬凄然的闭上了眼,她好忌妒她,为什么江灵能得到阴兀的宠爱,而她不能,她比江灵早到鹰堡几年,一直受着阴兀的宠爱,但自从江灵出现后阴兀对她的态度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从当初对她的宠爱到淡漠,直至疏远,到如今的厌恶,而江灵得到了阴兀全部的注重力,不,她不服,所以,她想把她给赶出堡,可是,这一计划在最后的关头被阴兀发现。   “我不要你假好心,江灵,你少在那儿装清高,别以为我走了你就能得到阴兀的爱,他是一个没有心的人,他不可能爱你的。哈哈哈```你就别痴心妄想了。贱人,我咒你不得好死。”   未等风姬说完,阴兀已一个巴掌甩了过去。15岁的风姬哪沉受得了这么重的力道,身形如同一只残破的风争般撞上墙壁,顿时一股热流从她的头开始蔓延开来。   “啊,阴兀,你怎么可以这样,她流血了。”正欲上前扶起风姬的江灵被阴兀拉回   “不要管她,让她自生自灭吧。”说完抱起江灵离开了大厅。   “风姬小姐,你要回房预备东西吗?”金雷慢慢的扶起风姬,在心里叹了口气。风姬是个好姑娘,可惜她跟错了人,也爱错了人。她不该爱上堡主,还爱得那么无悔。   “东西?我有什么东西可以带走的?”望着越走越远的阴兀和江灵,风姬喃喃自语。   风姬麻木的往外走,抬眼看着身旁的景像,恍如南柯一梦,她清楚的记得六岁那一年,父母把她卖到青楼的情景,她家里穷,弟弟又生病了,无助的父母只有把她卖给青楼以换取几两银子去看弟弟的病,她不怨父母,或者该感谢他们,没有他们,她不会在12岁那年熟悉了阴兀——一个残忍阴深的男人。假如不是他,她12岁那年就要开始接客,从此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她该庆幸,是他从火海里把她救出,因此她成了他的女人。可现在,她恨,她恨他为什么救她出来后又要抛弃她,她更恨江灵,也不知道这个狐狸精是用什么手段迷惑住了阴兀,使得阴兀对她死心塌地的。   “江灵,你不得好死,抢别人的男人,你会下十八层地狱的。”风姬在心里用各种恶毒的话骂着江灵,甚至幻想着用历朝历代以来最残酷的刑法在脑海里鞭打着她。   茫然的走在野外,太阳已从东方微露,早晨真美,空气真新鲜,冬天已过去,春天清醒过来了,望着遍地的野花,风姬不禁感叹大自然的伟大,她不禁自嘲,想不到自己还有心思在观赏路边的美景.。   风姬拉拢发开的领子,有点冷。回头望向阴堡,已成了一个小点。呵呵````风姬又是几声自嘲的,自己走了一夜竟浑然不知,脑子里浑浑噩噩的,闪过无数的回忆,等回过神来却不知道知道在想些什么?   现在,她该何去何从?鹰堡是再也回不去了。前面又有一大段路要走,她真怀疑,自己能不能走到城里。   鹰堡建造在深山里,地势险要,与外界是完全的隔绝,从鹰堡到四周最近的城镇,少说也得走五里路,   但她去城里做什么呢?她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鹰堡三年的生活让她没有自食其力的能力。是啊,在鹰堡里的生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什么也不愁,却也什么都没学到,跟在阴兀身边唯一能学到的恐怕就是如何耍弄心机以及怎么取悦他吧。   她觉得万念具灰, 这样的一个人还不如死了算了。死?风姬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死了死了,一死百了。   她知道前面不远处有一个断涯,深不见底,她和阴兀曾来过这儿,那时的阴兀是多么的宠爱她啊。想起那时的情景,风姬笑得很甜美,随即她又流泪了,为什么要抛弃她?为什么?自己比江灵美上何止一倍,每个看到过她的男人都赞美同时也贪婪着她的美,而江灵,只能称得上清秀罢了,为什么他选择的反而是江灵?   景物依旧,人面全非啊。   风姬站在崖顶,望着云雾缠绕的下面深不见底,知道这一跳就会结束所有的一切,她就不会再痛苦了,不会一想起阴兀心就会痛得如刀割那般。死吧死吧,风姬眼一闭就往下跳,娇小的身姿如同一只断翅的蝴蝶坠入无底的天地。

第二章 药情谷   不知久多,风姬感觉身子似乎还是在动荡中,而且感觉很冷,耳边有人在讲话,是谁?是谁在吵她,她好累,好冷,好想睡觉哦。小孩?什么小孩?依希听到有人在说小孩什么的,可她实在太累了,于是又沉入梦乡。   再次醒来,印入眼帘的是一间竹屋,屋子的摆设很简单,都是用竹子造的,竹子椅,竹子桌,还有竹桌上的几个木碗,除了这些,就没有其它的东西。   “你醒了。”   被门外的声音惊动,风姬转身看向来人,哇`好美的人,风姬看得目不转睛,她死了吗?要不然怎么会看到这么美的仙女。   “这是天宫吗?仙女?”风姬傻傻的问,一时间她迷惑了。怎么天宫的摆设会这么简单。   仙女一笑,“什么天宫仙女的,我叫古蓝,这是药情谷。”   “药情谷?”风姬眨眨眼,一双大眼露出迷惑的表情。忽然想起自己跳崖的事情,“我是不是死了?”她问得小心,虽然跳崖时那死的心情有些果断,但跳过之后却是另一翻感叹了。   “噗!”古蓝笑道,“你没死,你被我救了。你跳下来的地方刚好是无忧湖,所以没有死成。你可真幸运啊。”   “没死成?”风姬淡淡的笑了笑,老天爷真是对她厚爱啊。老实说,没死成真好。真是希奇,她忽然又不想死了。可能是看到了这么漂亮的人,忽然感觉生活真好吧!   “娘娘,娘娘``````”门外跑进二个小孩,一个看起来七八岁左右,一个五六岁左右,他们拉着仙女的手直喊娘娘。   哇,好可爱,好漂亮的小孩哦。风姬看着仙女一手拉着一个小孩,她的脸洋益着一个母亲的光辉,那是风姬所没有见过得,她忽然觉得鼻子很酸,想起自己可怜的身世不禁有些难过。   “这二个是我的孩子,大的叫东方剑,小的叫东方神。”古蓝自豪的介绍着自己的儿子。   “你们两个小鬼又跑来烦你娘亲了。”话音一落,从外走来一位男子。   他好高,这是风姬的第一印象。等看清了来人后,她又呆住了。这一家子人都是神人转世的吗?怎么长得都这么好看。这男的长相她难以形容,俊美孤傲为容,子夜寒星为眸,再加上长长白发披泄在矫健精实的身后,啊,他的头发是白的,风姬看得一愣。   “这是我的相公,东方沧。”古蓝温柔的说。“我还不知道姑娘你的名字呢。”   从震动中回神,“我叫风````风莲。”是的,她的本名叫风莲,只是这个名字从被阴兀带走那天开始就不用了。   “非常好听的名字。”东方沧笑呵呵的说道。他的声音很好听,笑脸也令人感觉亲切。   风姬,不,现在应该说是风莲忽然感觉想哭,她也真的哭出来了,他们一家子的天伦之乐令她动容。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话了吗?”东方沧一脸无辜的看着妻子。   “姑娘,你怎么了?”古蓝亲切的问。   “没什么。我有点想家了。”风莲摇摇头,凄然的说。   “等你身体复原了,就可以回家了啊。”古蓝望着风莲绝美的脸怜惜的说道,她的身体有些内伤,但并不是很严重,想必打她之人也是留下了几份力道,要不然从这么高的地方跌落至严寒如极冰的深湖,假如她体内的伤再重一点,恐怕是性命难保了。   “我已经没有家了。”风莲想起阴兀的绝情,心里一陈刺痛。   “那你相公呢?”当东方沧救起风莲时,风莲穿着一身华贵服饰,那是已婚妇人的穿着,便断定她应是成了亲的,再者他肚子里已有了二个月的身孕。   “他不要我了,喜欢上了别人。”风莲想起阴兀身边的江灵时,内心又是一陈痛。   “什么?”古蓝不可置信的摇摇头。这么美的姑娘竟然有男人不要。这男人不是瞎了眼就是没心没肺。“难道他一点也不顾你肚子里的孩子了吗?”   “孩子?什么孩子?”风莲迷惑的望着古蓝。   “你已经有二个月的身孕了。你不知道啊?”古蓝好笑的看着风莲。   “我怀孕了?”风莲惊呼。她怀孕了,怀孕了。呵```风莲开始傻笑,这么说她也会有孩子了,以后,不会孤单了?   “瞧你开心的样子。”古蓝夫妇也感染到了风莲的心情,都笑出声来。“既然你没地方可去,以后你就在这里住下吧。”   “我可以吗?会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风莲担心的问,但眼神却满不了她渴望留下来的心情。是啊,她好想留下来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他们给她的感觉好亲切就似乎家人一样。   “怎么会呢?我可是巴不得有你这么漂亮漂亮的妹妹呢。”   古蓝与东方沧相视一笑。   青峰突起,绿竹丛丛生荫,涧间水声潺潺,林梢隐约有翠鸟啼声婉转,虫唧兽号,这便是药情谷的写照。自从生下孩子后,风莲便帮着东方沧夫妇整理药材,顺便也跟着东方沧学一些医术,到后来她才知道东方沧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白面玉医。   曰子就是在这样平静中度过了,只是有时风莲还是会想起他来,但一看到二个活泼可爱的儿子,总有些安慰,心也不再那么的痛了。   * * * * * * * *   七年后。   药情谷。   “姐姐,姐夫,阿剑,阿神,小宇,小怀,我回来了。”一声清辙的响声回绕在药情谷,吓得林间的鸟儿慌忙飞走。   正在预备早饭的东方沧夫妇,练剑的东方神,东方剑,玩耍的风少怀,风少宇一听到这个清脆的声音,不约而同的朝外奔去。   “莲儿,你回来了。”   “莲姨,你回来了。”   “娘,你回来了。”此起彼伏的声音奔向正在朝这么跑来过的风莲。   “我好想你们哦。”此时的风莲就像一个小孩子,抱住阔别了二年的亲人,蹦跳个不停。   “娘,抱抱,抱抱”二个可爱的双胞胎儿子拼命往风莲的怀里占。   “怀儿,宇儿,你们长大了不少哦。”风莲激动的看着自己怀胎十月的孩子,开心的道。   “莲儿,这次在外二年可有什么收获。”古蓝看着风莲已从一个小女孩渐渐长大成为一个能够独挡一面人,感叹造化弄人啊。   这几年来,风莲的医术已尽得东方沧的真传,已经代替自己的相公出去行医,在江湖上亦有‘医邪’的称号,为何江湖人士称她为‘医邪’呢,这还得从风莲的脾性说起,别看风莲长得娇柔弱不禁风的样子,但个性却古怪得紧,完全是赁个人爱好看病行医,只要稍让她看不顺眼的人,她便会在你不知不觉中撒下一把毒粉,教你几天下不了床或是干脆直接一命乌呼得了,当然,这些都是东方沧去谷外买曰常用品时在那些茶馆听来的。   在自己与东方沧面前,风莲还是像一个邻家妹妹一样,乖巧,听话,懂事,是深得自己与相公的喜爱啊,但她知道莲儿还是念着那个令她肝肠寸断的人,好几次在梦里,她哭喊着他的名字,显然,风莲对于那个伤透了她心的男人还是念念不忘,因此,自己才让风莲去外行走江湖,也当是散散心,想着她的心情或许能有些改变,只是没想到散散心竟然散到了一个‘医邪’的称号。   “先到屋里再说。”东方沧体贴的拿过风莲背上的大袋子。还真沉啊。   “姐夫,你一点也没变耶,还是这么温柔体贴。”风莲嘻笑道。   “我不敢变啊,怕你姐姐不要我了。”东方沧打趣。   “贫嘴。”古蓝轻轻打了东方沧一下。   风莲羡慕的看着他们一家子,感觉着他们对自己的关心,只觉得整颗心被他们的爱装得满满的,自己真的很幸福。   “莲姨,你这次带回了什么好东西”。十五岁的东方剑和十三岁的东方神忙着翻着风莲带回的大袋子。   “哇```这,这,这是碧波剑啊。”东方剑跳着喊叫,“莲姨,你是从哪弄来的这把剑的啊。”   “怎么样,好看吧。这剑可是武林盟主笑傲松送我的,谁让我医好了他女人的隐疾呢!”莲儿自得的道。   “是送你的,还是你强要的啊。”古蓝太了解她了,旁人一见她都会被风莲一张绝世的容颜吸引,那么你便上当了,风莲在江湖上行医二年而不被人伤害过一分一毫,靠的可不只是脸蛋儿,而是她的心计,四个字便可以形容‘阴险狡诈’,自己与相公有时也会被她弄得哭笑不得。   “这都差不多嘛。”风莲笑嘻嘻的道。“剑儿,喜欢这把剑吧,是送你的哦。”   “哇```我就知道莲姨对我最好了。”东方剑抛了个媚眼给风莲后就高兴奋兴拿着碧波剑练武去了。   “哇,这孩子是不是思春了。竟敢连自己的小姨也敢调戏。”风莲咋舌道。   “还不是你把他给惯坏了。”古蓝宠爱的白了风莲一眼,摇摇头。   风莲则是朝古蓝做了个鬼脸。

第三章 回堡    鹰堡。   “堡主,属下已查到‘医邪’的下落。”金雷低声在阴兀耳边道。   “去把她抓来这儿。”阴兀的声音冷冷的,要不是他看着床上的人儿时露出的那一点柔情,还真会让人觉得他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堡主,”金雷面有难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到现在,他都无法相信他调查到的事实,这,怎么可能是她呢?   “还有什么事?”阴兀森冷的看着金雷。   “其实医邪这人堡主也熟悉。”最终,金雷还是决定说出来,不管结果是好是坏。   “哦?是谁?”阴兀脑中闪过一些人,但都否定了。   “是风姬。”金雷小心的说。   当金雷报出风姬的名时,阴兀的身体一僵,风姬?是她?这个名字他从未放在心里过,也从未想起过,然而在此时讲起来,她的一颦一笑竟能清楚的记了起来。   当年,要不是她真的惹怒了他,是不会赶她走的,不可否认,她的身体给他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欢与,甚至让他一度的沉迷。要不要江灵的出现,恐怕他会一直宠幸她吧。   “是她,想不到她竟然当起大夫来了。” 阴兀漂亮邪气的眼眸闪过一丝电光。   “还有一件事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金雷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自己所知的老实告诉堡主为好。   “讲。”   “风姬有一对双胞胎儿子,叫风少杯,风少宇,已经五岁了,长得很像堡主。”这是金雷十分兴奋的地方,鹰堡终于有继续人了,一直以来堡主夫人因为身体孱弱,怀了孕就流产,现在好了,堡主终于有子嗣了。   “孩子?”阴兀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嘴角一扬,很好。一个计划在他心中形成。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金雷”   “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金雷领命退下。   阴兀看着床上曰渐消瘦的人儿,她正是怀了五个月身孕的堡主夫人江灵,只是自从怀孕开始,她便时不时的沉睡,醒来的时间少之又少,要不是江灵坚持要个孩子,阴兀是不会让她受孕的。不过现在好了,孩子也有了。   “灵儿,过不了几天,我就会把我们的孩子去接回,还是双胞胎呢,我还会找来江湖上医术高超的医邪来为你治病。你要快快好起来。”阴兀对着床上昏迷的人儿轻柔的道,要不是他眼中流露出对床上人儿的那丝暖和,还真让人以为他脸上的温柔笑脸只是昙花一现。   * * * *   风莲从沉睡中醒来,迷茫的看着自己身处的环境,这是哪儿?这不是药情谷啊,可这儿的环镜又有点眼熟。动了动身体,唔```怎么回事,身体好酸疼,非凡是下体,似乎被车轮辗转过似的,被子也有着令人熟悉的气味,这感觉就像,就像,十年前与阴兀欢爱过的情景。   不,不可能,风莲嗤笑,自己明明在药情谷的,就算做梦也该有个限度吧。   “你醒了!”突如其来的的声音令风莲的心里产生了不该有的颤抖。   风莲缓缓转身,一张英俊又显得邪气的脸近在面前。   “啊——”风莲连声尖叫。   “显然,我的出现让你非常兴奋。”嘴角上斜,阴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被子里的双手不安份的在风莲裸露的身体游走。   “啊——”这一举动又使得风莲尖叫连天。   忽然风莲停止了尖叫,因为此时阴兀的脸庞靠得她好近,近得她能感觉到阴兀佛在她脸上的气息,风莲愣愣的看着,时间就似乎静止了。   颤抖的,无法置信的,风莲伸出手轻抚着阴兀的脸,她一定是在做梦吧,因为这情影已不知在梦里出现了多少回。   阴兀皱起了眉,看着她的空洞的眼神,她似乎在回忆的什么,更像在寻找着什么!抬起她柔润的下巴,阴兀低头吻上她微张的唇,他不喜欢她脸上出现这种表情,似乎自己伤得她很深似的。   渐渐的,她的眼神有了点光,嘴唇微张,想说点什么。   “以后不许有这种表情!”阴兀霸道的命令。   他原本只是想要小小的惩罚她一下,怎知这个吻却一发不可收拾,激烈燃烧的情欲刹那间席卷他所有的理智,摧毁他所有的自制。老天,她尝起来的味道好甜!   他昨夜已经要了她好几回,此时欲望又被这绝美滋味勾引出来。噢,他要她!   风莲闭上双眼,唇瓣被深深攻占着,脑袋也晕眩得不知该做何反应,唯一的知觉是心的狂跳和唇上的热力熨贴。   他灵巧的舌尖轻哄着她微启的唇瓣,随即探入撩拨着她唇内暖和湿润的芳泽。   风莲不由自主地发出轻吟声,他放柔了动作,那温润如玉的高耸酥胸漂亮圣洁,他用膜拜的眼神细细欣赏着那完美的上天杰作。   而后他伸出舌头轻舔她嫣红的蓓蕾,风莲宛如触电般嘤咛一声,呼吸细碎娇喘了起来。   风莲已经完全迷失了,只剩最原始的感觉在主宰着她的思维。 她双手紧紧攀住他伟岸厚实的背,手指紧抓着他衣下坚硬的肌肉。   阴兀边品尝她他拨开她滑腻的双腿,大手探向她的小腹下处,暖和柔若丝的肤触瞬间拉断了他的自制。   他微微渗出薄汗,在布满激情与渴望的低喊中冲入她的体内。 他温柔又坚定的律动却带给她又快乐又绝妙的感觉。 他深情却狂猛地将她带入一个刺激狂野的世界。   春色旖旎……   缠绵过后。风莲疲惫的睡着了,阴兀冷冷的看着风莲苍白的脸,他知道刚才行欢时她一直在默默的哭泣,她变了,变了很多,以前的她总是浓装艳沫,从来不会流一点眼泪,现在的她脸上不施胭脂,显得不食人间烟火。   不变的是她那张绝美的脸庞。   从不知道她竟还能激起自己的欲望,而且是那么的强烈和震憾。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一见到她的那一刻,会那么迫不及待的在她未醒时就强要了她好几次?   阴兀走后,风莲睁开了双眼,她并未睡着,却假装睡着了,因为她无法去面对这个藏在他心里十年的男人一下子出现在她面前的事实,她回来了,这个扩别了十年的房间依然如故,真可谓是‘景物依旧,人面全非啊。’   风莲苦笑,强撑着酸痛的身体,把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拾起穿身。   他为什么把我强行带来这儿?不知道姐姐姐夫他们如何了?还有孩子们呢?风莲眉头紧锁,沉思着:他不可能知道我在药情谷,十年前他对我的冷漠和无情,没道理十年后变得热情如火。那么他找的不是我,而是别人。别人?难道他要找的是‘医邪’?江湖上传闻鹰堡堡主夫人身患疾病难道是真的。如此一来我会在这儿倒也是合情合理了。

第四章 夺取    江灵,风莲想起她就头疼,是她抢走了阴兀,假如不是她,她和阴兀还是会好好的在一起,可她恨她吗?恨吗?风莲摸摸自己的心口,不恨。是的,她不恨她,可能是时间太长了,也可能是因为她在心里早已用所有恶毒的句子把她骂了个底朝天,所以已经让她不知道怎么去恨她了。   这二年,她走遍了大江南北,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感受到过各种感觉,像东方沧和古蓝的恩爱,火影风对纳蓝若的恨,逆天行对商愉的痴,都是那么的荡气回肠曲折动人,可到最后死的死伤的伤,假如没有爱,又哪来这么激烈的情与恨。   是啊,她不能否认,她还是爱阴兀,而且爱得苦,爱得激烈,一直以来都未变过。这二年来,虽然强迫自己不去想他,但每回梦醒,都感觉全身的疼痛,是因为想他,想他的痛蔓延了全身。   沉浸在思绪中的风莲没有查觉到房门被打开。   阴兀静静的看着沉思中的风莲,又一次看呆了,她知道她的美,可从未像现在这样震憾着她的心房,月光从窗外泻进,温柔的照射在她白嫩的脸庞,长长的捷毛盖住了那双水灵却显得极为忧郁的眼睛,一身及腰的黑发如瀑布般洒在胸前背上,就似乎仙子般飘渺,似要乘着月光飘向空际,那样的空幻,那样的寂静,不,阴兀沉着脸,他不喜欢摸不住的感觉,他要她永远待在他的身边。阴兀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只知道他不能让她离开。   于是阴兀抱住了风莲,抱得非常紧。   风莲从冥想中回神,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我不让你走,绝对不。你是我的。”阴兀有些慌乱的道。   五年的空白使她对他的怀抱有些不安闲,但她从未见过阴兀如此,似乎他在害怕。会吗?阴兀也会怕,他怕什么?风莲好奇的想着。   就这么静静的让他抱着,风莲苦笑,因为她认清了一件事,她还是那么依恋着这个怀抱,真希望永远都不会离开,但现实终归是现实。   忽然房门被打开,房里的二人被迫分开,一看来人,阴兀忽然沉下了脸,推开风莲,阴兀走到江灵身边,“你怎么下床了?这样会着凉的,知不知道?”阴兀的口气非常温柔。   风莲忍住心里的苦涩,这样的温柔,阴兀从来没有给过她。   看着来人,风莲并未显露出心里的感觉,她只是淡淡的,很淡的打量着江灵,她的样子没变,还是和十年前一样那么惹人怜,只是她的脸很苍白且无血色,身子十分瘦弱,由二个小丫头搀扶左右,除了相貌很难想像她就是十年前那个活泼似猴子似的江灵。   风莲看到了江灵微凸的肚子,原来他怀孕了,看来江湖的传闻是真的了。   看到风莲,江灵的身体明显的僵直了,“你```你是风姬姐?”   “我现在叫风莲。”风莲冷冷的开口,说完便不再说话。   她不知道应该开口说什么,心中有股压抑的情绪想得到舒解,却不知该往何处解。   “娘——”风少怀,风真宇出现在江灵身后,一见到风莲,便迅速跑到风莲的面前。   “少怀,小宇——”风莲拥住自己的孩子,“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随即又骂自己笨,阴兀莲隐密如药情谷都能找到,更何况是她的孩子,只要一看孩子的脸,他便应该猜得出是他的孩子吧。   “你们没事吧?”风莲问怀里的孩子。   二个孩子摇摇头,风少怀指着阴兀道:“娘,他说他是我们的爹爹?娘,这是真的吗?”   望着孩子天真的眼睛,风莲竟然不知道如何开口,半响,才苦涩的道:“是的。”   耶——二个孩子吹呼起来,二人同时跑到阴兀旁,扯着他的衣角,“爹爹,抱抱——”   望着二张一模一样的小脸,阴兀冷着脸,眼里显露着明显的厌恶,“滚开——”,挣开二双柔软的小手,阴兀退了一步。要不是因为江灵在场,他根本不会让这二个小子碰他,只因他们不是他和江灵的孩子。   风少怀,风真宇明显的感觉到了阴兀的厌恶,撇着嘴,忍着哭的感觉,风少宇道:“娘,爹爹似乎不喜欢我们啊,是不是宇儿和怀儿不乖惹爹爹生气了?”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风莲只是把苦水往肚里吞,想不到他连她的孩子抱都不愿抱一下。只因为他们不是江灵的孩子吗?   安抚了一下孩子,风莲换了个话题:“既然怀儿和宇儿都来了,那我姐姐和姐夫呢?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我要的只是你,那些不相干的人与我无关。”阴兀阴沉的双眼直视着风莲。   什么意思?望着阴兀丝豪没有感情的双眸,稍微安了心,他应该没有惊动到姐姐他们吧。   想毕此时,姐姐姐夫现在肯定是在着急她的失踪了。   “娘,她是谁啊?”风少怀指着江灵道。   “是啊,娘,她为什么在爸爸的怀里?”风少宇嘟着小嘴,爹爹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为什么她可以?   “她````”风莲正不知该如何接口,阴兀说道:“她才是你们的娘。”   “什么?”如惊天轰雷般,风莲怔怔的道:“胡说。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   一旁的江灵身子也颤了一下,看着二张可爱的小脸,江灵多希望自己也有这么漂亮可爱的小孩啊。她好想抱他们哦。感觉到了怀中人儿的激动,阴兀更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我没有胡说,她才是你们的娘亲。”阴兀冷声道。   “你撒谎。”风莲指着阴兀,尖声道:“你怎么可以骗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怀儿,宇儿,到娘这儿来。我们回家。”风莲的双手有点抖,她拉住孩子的手就往外走。忽然,她好怕,好怕他抢走她的孩子,这五年来,二个孩子是她精神的依托啊,假如没有他们在身边,自己该怎么办?   “娘,爹说的话是真的吗?”小声的,怯怯的,风少宇问。   “当然不是,你们是娘的小宝贝,是娘怀胎十月辛劳生下来的。”风莲蹲下来,抱住孩子。   阴兀忽然过来拉开了风莲与孩子,把孩子固定在身边,说道:“她不是你们的亲娘,你们亲娘就在我身边。”   “可是,娘对我们很好啊。”风少怀稚嫩的声音说道。   看着二张跟他长得相似的小脸,阴兀冷着声道,“小孩子都是跟父母在一起的,可为什么你们没有爹,因为她不是你们的亲娘。”   风少怀,风少宇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有些难以决择,他们不喜欢那个病恹恹的娘,可是他们又好喜欢跟爹爹在一起哦。   “你们不想和爹爹一起吃饭吗?爹爹可以带你们一起去玩哦。”阴兀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说道。   “真的吗?”风少怀,风真宇双眼露出渴望的眼神。   “当然了,你们先去吃饭,爹爹待会就到。”此时的阴兀就像一个溺爱孩子的父亲般。“来人,带少爷和夫人去吃饭。”   “是。”   江灵拉着二双小手,有些歉疚的看了一眼风莲,便在下人的挽扶下走了。   风莲没有再说话,此时,他明白了阴兀真正的想法,他让孩子认江灵为母亲,并不是因为他疼爱孩子,只怕是因为江灵想要孩子吧。她能说什么呢?他是存心要把孩子给带走,也罢,孩子从来没有得到过父爱,假如孩子跟着他会幸福的话,也好。至于她,只要能看到孩子兴奋就行了。目送着孩子走出房间,风莲惨然的笑了。看着风莲的笑,阴兀竟觉得心痛,心痛?阴兀沉下了脸,他怎么可能心痛她?   “你笑什么?”

第五章 医治   “笑笑而已,没其它意思。”风莲身心都觉得很疲惫.   “我不准你这样笑。”阴兀霸道的说。   他不喜欢风莲莫明其妙的笑,这样的笑使他有种抓不住她的感觉。   不准我笑?他好霸道,一如以前,完全只顾自己的感觉,不顾他人的意愿。   感觉到自己的虚脱,连说话都觉得有些吃力,只想好好休息,风莲便道:“你把我抓来这儿,不只是把孩子抢走这么简单吧。想让我替江灵治病?”   “你很聪明。”阴兀眯着眼。   “我不会替她治病的。”风莲抬眼看着阴兀,冷声道,“我不可能替一个抢我的男人又抢了我儿子的女人治病。”   她的态度惹恼了阴兀,“假如你不治好江灵的身体,你将再也见不到你的儿子。”   “什么?你想对怀儿宇儿怎么样?”风莲不可思议的着着阴兀,“他们也是你的儿子啊。”   “不,他们只是我用来威胁你的筹码而已。”阴兀绝情的说,儿子?哼,他的一生中只在乎灵儿,其他的人,看他们一眼都显得浪费时间。   “你,你是禽兽,你不是人。”二行清泪从风莲脸上流下,他怎么能说出这翻话,如此的狠心,如此的令人心痛,他是他曾经用生命来爱过的男人吗?   看着风莲生不如死的表情,阴兀感觉到了自己的残忍,但那又如何?   是啊````对一个没有心的人来说,那又如何?   * * * * *   阴兀温柔的看着江灵和孩子们打闹成一片,好久没看到江灵笑过了,这会儿她又恢复成了以前的活泼可爱了。   “爹爹——”看到门口的阴兀,风少怀跑过去。   一把抱起孩子,阴兀朝江灵走来。   “爹爹,我也要抱。”风少宇看到弟弟被爹爹抱起,他好羡慕哦。   一手一个孩子,阴兀不费力气。   看着这份父子天伦,江灵有些感动,终于,他有点人味了。这十几来了,总感觉阴兀少了份生气,她想,以后就不必担心了,有了孩子,还有了她——风莲,她不想承认,但她又不得不承认,风莲挑起了阴兀的热情。十年前如此,十年后亦是如此。或许阴兀心中并没察觉出他对风莲的感情,也或许他已经知道了但他不愿去承认。管他呢,只要他还好好的待在她的身边,其它的就不重要了。   江灵微笑的迎了上去,“快来吃饭吧,都凉了。”   “嗯,你呢?吃了没?”阴兀心疼的看着江灵瘦弱的小脸。   摇摇头,江灵道:“我吃不下。”   “你的身体太弱了,不吃饭怎么行?来,我喂你。”阴兀端起饭往江灵嘴里塞。   红着脸,江灵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下了。   看着仿若无人的二人,风少宇和风少怀开口道:“爹爹,我娘亲呢?她吃饭了没?”   阴兀脸色一沉,指着江灵对着双胞胎说:“她就是你们的亲娘。不许你们再记挂着那个女人了。”   “哇——”的二声,双胞胎哭了起来,嘴里喊着:“我要娘,我要娘,你还给我娘。”   “瞧你,都把孩子惹哭了。”江灵责怪的看了阴兀一眼,起身便要去哄孩子,忽然一陈玄晕袭来。   “怎么了?身体又不舒适了吗?”阴兀没理会正在哭泣的孩子,一脸焦虑的扶着江灵。   “没什么,只是肚子有点疼。”江灵倦怠的说。   “我扶你回房。”阴兀一把抱起江灵,转身对江灵的贴身丫环吩咐:“去把风姬叫来。”   “是。” 丫环春红道。   叩叩叩……..   敲门声震醒了还在发呆的风莲。“进来吧!”   “是你?春红。”风莲一看来人。   “是的,风姬小姐。”春红直视着风莲,眼里没有半丝的尊敬,有的只是冷漠与鄙视。   “堡主叫你去给夫人治病。”完全命令的语气。   “假如我说我不去呢?”风莲好笑的看着春红,一直知道她是个忠心护主的人,但现在莫名其妙的敌意令风莲心里有些微的不悦,要知道可怜的人是她,失去了孩子的人也是她,不是春红那个病入膏肓的主子,她摆什么脸色啊?   “这个世上唯有我才能医好你主人的命,你不觉得应该对我好些吗?”   春红紧闭小嘴,似有些不甘,半响才道:“风姬小姐有何吩咐。”   看着春红不情不愿的表情,风莲决定,从今天开始在鹰堡的每一天,她都要开心快乐的生活,气死这死丫头。   她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做事不周(指用计赶走江灵一事)只会哭泣(被阴兀抛弃时)的风姬了,现在的她是风莲,一个崭新的人。   “我饿了,你去做一些我喜欢吃的小菜来。”   “不知风姬小姐要吃什么样的小菜。”春红冷着脸道。   似乎听到了春红咬牙切齿的声音,风莲开心的道:“你的堡主夫人吃什么,我也就吃什么。下去吧,最好动作快点,免得你主子有个什么闪失。”   “是。”春红恨恨看着风莲自得的脸,心中暗附:这裱子走就走了,还回来做什么?还想夺走堡主的爱吗?她不会让她称心如意的,她一定要为主子讨回一个公道。   “等等——”风莲叫住正欲转身的春红。   “风姬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记住,我的名字叫风莲,风姬早在五年前便已死了。”风莲对着她微微一笑,眼晴却是寒意深深   春红紧握着拳头,显然是在拼忍着要爆发的怒气。“是,风莲小姐。”   注重到了春红离去时那阴狠的眸子,风莲挑了挑眉,暗道:这么凶狠的眸子,看来丫头挺想除去我的?   不过,风莲心里还是舒适多了。哼,想除去她,下辈子都不可能,她不是一个不知江湖险恶的小姑娘,一开始就不是,不是吗?十年前,阴兀就说过她是一个心机深沉,内心恶毒的女人,十年后她还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只要人不犯我,我必不犯人。   风莲吃完饭,已是一个时辰后了。看到阴兀阴黑的脸,风莲心里又痛了起来。他看着江灵的眼神是如此的深情,如此的担忧,五年了,他还是那么的在乎她吗?   看到姗姗来迟的人,阴兀一把抓过风莲的小手,“你在搞什么把戏,我不是让你一个时辰前就来的吗?”   “我总得吃饭吧,从昨天到现在,我可是滴米未沾啊,你总不希望我在替你女人诊病时因饥饿而误诊吧?”风莲不急不慢的道,心里却想着,反正她的病也有好几年了,一时半的也死不了,担心什么啊?   “假如灵儿有什么闪失,我要你陪葬。”阴兀狠狠的看着她,漆黑的双眸有着令人看不懂的情绪。   装作没有听到阴兀的话,风莲为江灵诊起脉来,半响,风莲的脸色开始凝重,开口道:“你们是否去过黑狼山?”

第六章 毒气   “黑狼山?去过,那又如何?”   “是否食过一株红色树身上的青色果实?”风莲冷冷的看着床上虚弱的江灵,她不恨她,但也不表示她能对江灵和颜悦色,她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有私心,她希望江灵快点死去,虽然这样还是得不到阴兀的爱,但至少心里还是能好过点的,哎~行医这些年,自己的心还是黑的啊!   “我吃过”   就在阴兀还在脑中寻索着是否有碰到过红色树身果实的事时,江灵虚弱的开口道。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阴兀看着江灵,那时他并未见她离开过,更没有见过她吃进什么东西。   “我是在路边看到它的,我只是好奇,竟然会有红色的小草,结的果实还是青色的,我就摘了颗来偿偿,那时你正和雷总管在说话。”说完这些话江灵已显得有些气喘。   “这就对了,那株红色小树看起来像草,其实是树中最为毒的一种,名叫‘赤红顶’,它的树身长满了绒刺,别以为它看起来只是绒刺,其实这刺是世上最为尖利的,而你吃的那青色果实江湖人士都叫它为‘青冥果’,仍至阳至寒之物。”风莲看了江灵一眼,对方显然是被她讲的话给吓着了,脸色更为苍白,想不到她还是这么的经不起吓。   风莲继续说道:“你应该庆幸你吃的是果实而非那刺,要不然,你哪还有命在。”   “你不要威言耸听。”阴兀阴冷的声音在风莲耳边响起。   怎么?那么的心疼她吗?风莲在心里冷哼一声。   “我讲的是事实,要不然我接下来的动作你就得说我在谋害她了。”风莲的声音完全的没有热度,冷泠的瞄了一眼阴兀。   阴兀沉下了脸,不知为何,她的眼神令他非常不爽,那种不正视他的感觉令他从心里排斥。   她变了,趁风莲在为自己打脉时,江灵打量着风莲,她比过去更美了,那是一种自信的美,眼中的沧桑透着成熟与聪明,想必是经历了很多的事情吧,那专注严厉的表情,显然,她是专心的在看着自己的病情,她,已不是自己初识的风姬了。   “你想做什么?”阴兀一把抓住风莲伸进衣袖的右手。   “拿针。”风莲瞄了他一眼,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布包包,“不信就自己看吧。”说完便把小布包摊开放在床沿,里面赫然放着二排银针。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阴大堡主,你懂这句话吧。”风莲冷声道。   “你…”   “得,你本身就是个多疑的人,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只是在我看病时,请堡主离我三尺,不要妨碍我看病。”风莲打住阴兀的话,自顾自的道,“你真的那么不放心我,又何必抓我来这儿替她治病?可笑。”   对上阴兀深沉的双眼,风莲完全没有该有的惧意,要是以前,她根本就不敢直视着他深沉如海底的眼眼,而现在,‘怦怦怦’,对上他的眼眸,惟一的感觉便是心跳的加速,时间仿佛就在此时停止了,他的眼还是那么的深遂,依然像一块磁铁那样吸引着她。不过风莲没有显露出自己的情绪,他不爱她,自己只是一头热,想到这,风莲有些失落。   “扎下来会有些酸疼,忍一忍。”风莲收拾了一下自己情绪的波动,冷眼看着江灵,完全是把江灵当作一个自己不熟悉的病人看待,脑中也屏去了伤心往事,看准穴位,拿起银针精确的扎在江灵右手臂的十大穴位中。   这是她吗?是他熟悉的风姬吗?阴兀看着为江灵扎针的风莲,她真的变了好多,要是以往,方才那番话她怎么敢对他说出口,而且那样子是显得如此的冷漠,就仿佛自己只是她遇见的一个过客而已。   不知不觉中,阴兀嘴角含笑,想起风莲方才那翻话,不禁有些皖尔,她是变了,变得非常有意思。   阴兀转过头,却见到侍卫金雷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就像从没见自己似的。   “你在看什么?”阴兀沉声道。   “没,没什么。”金雷慌忙低下头,是他的错觉吗?堡主刚才似乎笑了下,虽然很不明显,但服侍主子多年,的确没见到过主子露出过那种表情——嘴角上翘,而且眼角那刚毅的线条变柔和了。   “毒素已入五脏,医治很难啊。”风莲拔出银针,双皱紧锁。   “什么意思?”听到风莲的话,阴兀原本期待的心开始往下沉。   “你自己看。”风莲示意阴兀看江灵的手臂。   只见江灵手臂上那被针扎过的十处,竟然出现了十颗如豌豆般外形的黑点,在白晰娇嫩的肌肤上显得非常刺眼。   “那是什么?”   “毒气。”   “什么意思?”   “就如你所见那般。”风莲收拾好银针,简洁的回答。   “你说清楚。”阴兀冷声道,她又不是学医的,怎么知道所见哪般?   “我刚才对你说过,毒气已入五脏,换句话说五脏是各穴位的归巢点,更是经脉运转的流动处,我用银针扎了她手臂上十个穴位经脉的混合处,按理说,毒气应该顺着它的经脉排出体外,或者起泡也行,但都没有。显而易见,她的经脉已乱,体内毒气更是在各处穴位上乱窜,以致于失去了它该有的作用。”   “你的意思是说我没得救了吗?”江灵有些气喘的问道,最近几天她总感觉呼吸有些困难,胸口闷的慌,只要一呼吸左肋上就有些偏疼,莫非是她的大限已到?不,不要,她还有好些事情没有做,她,她还不想死啊。   “灵儿,别担心,你不会有事的,我会把天底下最好的大夫都找来为你治病,”阴兀紧握着江灵的手,安抚着她。   “可,可是风莲她说……”   “她在胡言乱语,恐吓你而已,”阴兀暖和的对着江灵道,转身却是一脸的乌云密布看着风莲,只以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风姬,假如你再对灵儿说出这样的话,你将永远也见不到你的二个孩子。”

第七章 死亡之丸   风莲身形微微的一颤,脸色即刻苍白,听到阴兀的这翻话,心中陡然升起了无数的恨意,看着阴兀细声的与江灵说着话的背影,风莲紧握双拳,他以为她还是那个任由他摆布而无怨无悔的风姬吗?他要搞清楚,现在是他有求于她,该死的,要不是为了二个孩子,她早就可以一走了之,又何必看着他们二个你依我浓的来气自己。   “我需要几个药引子。”风莲冷冷的对着阴兀的背影道。   “说。”阴兀没有转身。   “红冠蛇,血紫莲。”   “金雷。”阴兀叫着恭候在一边的金雷,冷声道:“你去城里药铺。把这二味药引子买来。”   “是。”金雷领命,随即想着,怎么这二样药的名字这么希奇,他可从未听说过啊,但脚步却是不敢迟缓。   “慢着。”风莲叫住了已走到房门口的金雷。   “风莲小姐有何吩咐。”金雷立在房门口,恭敬的道。   “红冠蛇是上等的解毒之灵物,而血紫莲更是难得一见的药材,这二味药就连皇宫大院也未必找得到,更何况是那些普通的药铺。”   “到哪儿能找到这二样东西?”一听这二样药引子如此难求,阴兀的脸下沉,仿若无数朵阴云在他的脸上徘徊。   “我这儿有啊。”风莲耸耸肩道。   “你刚才为什么不说?”阴兀眯起双眼,危险的看着风莲。   “我这不是在说了吗?是你太急燥了未等我把话说完。”风莲冷笑几声,他有多在乎江灵,她现在总算是知道了。   “该死的。”阴兀低骂,这女人,可恶!   “不过嘛,珍贵的药花的钱起比那些普通的药材肯定要贵上几倍的。”风莲缓慢的道,就算是被他威胁,该收的她还是得收啊,这二味药她可是冒着生命危险从‘火云山庄’的药房里偷出来的,总不能白给人家吧。   “多少钱?”一旁的金雷有些好奇的问道。   风莲伸出一只手。   “五百两?”金雷暗付:也挺便宜的。   风莲摇摇头,说道:“五百万两。”   “什么?五百万两白银?”金雷凸出双眼球,大叫道。   风莲看了一下自己的手,道:“不是啊,是五百万两金子。”   “金,金子?”金雷顿时傻眼,这,这也太贵了吧。   站在一旁服侍江灵的春红显然也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她一脸厌恶看着风莲,十分不明白为什么堡主会让这个贪钱的女人再次进堡里,江湖上医术高明的奇人异士多的是,为什么非要找她不成?   风莲瞄了一眼春红,见她对自己是一脸的鄙视,不禁笑在心里,暗附:春红啊春红,你越是这样看我,你会越后悔的。   “你随时可以去账房领这笔钱。”阴兀皱都没皱一下,便应允。   如此爽快的应答,使得春红与金雷都睁大双眼看着他们的堡主,脑里只有一念头:他们的堡主疯了不成?   “好,另外,我住在这里期间需要一个服侍的丫头,总不能什么都让我自己来做吧。”风莲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春红。   顿时一股凉意从春红背后直升。   “嗯。等会我就让管家给你拔二人过去。”阴兀冷淡的点点头,只要能治好江灵的病,别说是五百万金子,整座鹰堡他都可以奉送。   “我只要春红一人就够了,我们俩相识,说起话来方便,做起事来也会默契一些。”风莲笑看着一脸强忍着怒意的春红,道。   “堡主,春红从小就是夫人的贴身丫头,若春红走了,怕别的人手生,不知道该怎么侍候夫人。”未等阴兀说话,春红忙说道,哼,想支使她,门都没有。   “我选你做我的下手也正因为你熟知她的一切,好方便我对她进行细密的医治,这也是为了你家夫人身体着想,不过,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风莲蛮不在乎的道,江灵的死活与她不相干。   “你想怎样都随你,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替灵儿医治?”阴兀冷冷的看着风莲绝美的脸孔。   春红一听堡主的意思,显然已是答应了风莲让自己去服侍她,不禁怨恨的看着她。   “现在就依治。”   风莲从袖中拿出一红颜色的小瓶,从里面倒出一颗黑色药丸。   “这是什么?”   “毒药,不过吃不死人。”风莲淡淡的道。   阴兀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风莲也没再说什么,直接把药丸塞进了已半睡着的江灵口内,药丸遇热即化,很快,便顺着江灵的喉咙直通全身。   “半个时辰之内不要去动她,也不要让她吃东西。”风莲对着阴兀说道。   “你给她吃的是什么毒药?”阴兀冷冷的开口。   显然,他还是非常的不放心自己,这是当然的,想当初自己是用尽了心机想赶走江灵,这会儿自然会让人怀疑怎么会这么好心去救曾经的情敌。   “它的名字叫死亡之丸。”风莲看着阴兀邪气的俊脸,说道:“只要是吃了它的人半个时辰后必然是七窍流血而亡。”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春红忽然指着风莲大骂道:“我家夫人不计前嫌让你治疗,你竟然想害夫人,你——”   风莲看了春红一眼,右手一抬,顿时只见春红使尽的抓着自己的喉咙,声音也变得‘嗯嗯啊啊’就像蚊叫声般的轻,不一会,她的喉咙便红肿了起来。   “死亡之丸?”仿佛没看见春红痛苦的样子,阴兀盯着风莲。   “死亡之丸是用火山底千年溶浆果提练而成的,性热,能将她体内的‘赤红顶’之毒引出来。只要毒气一出来,治疗便会方便许多。”风莲有些不敢直视阴兀深邃如星的眸子,只因每次相视,她的心便会‘碰~碰~碰’的跳个不停,是的,他还是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为了掩饰心中的被抚乱的心绪,风莲转身对着春红道:“是时候该去煎药了。”左手在春红脸上一挥,挥出一些红粉,以替她解去她刚才撒的无色无味之毒。   一见自己的喉咙能说话了,春红怒目看着她,风莲瞄了她一眼,春红慌忙闭上了嘴,眼神转变为惧怕。   风莲这才满足的点点头,走出房门,春红便紧跟在后。   阴兀冷然的看着风莲消失的背影,仿佛在他四周凝聚的不是空气,而是冰,冷得那般浑然天成,然而却没人知道,他的内心在碰上风莲的那刻起,早已波涛汹涌。

第八章 红冠蛇    “看来你对我是非常看不顺眼呢。”风莲细数着桌上的一些小瓶,心里赞美的金雷的细心:将自己掳来的同时竟然不忘将药箱子都带来了.抬头却见春红一脸不满的望着自己的.   “当然,谁会喜欢待在那些耍弄心机的女人旁边.”春红郁闷的说道,五年前她是如何使计让小姐受苦的情景,是历历再目,不过嘛邪不胜正,到最后还不是小姐顺利当上了堡主夫人,坏人总是会得到应有的下场,现在她反倒是担心起自己会不会成为她毒下的牺牲品。   “你可以想尽办法把我赶出鹰堡啊。”风莲从一个蓝色小瓶子里取出一颗透明的药丸,捏在手上把玩的,这药丸显得非常柔软,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东西在流动着,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流了出来。   “你以为这世上每个人都与你那般会耍心机吗?”春红鄙视的看着她。   “哎哟,我忘了,春红小姐可是正派的很呢,”风莲走到春红的面前,对着她展颜一笑,就在这时,只见她手上把玩的那颗透明的药丸忽然掉到了地上,刚好掉在春红的脚边,风莲大叫道:“小心。”   ‘滋~滋~’几声,只见那药丸掉下去的地方竟然化起无数的白泡,瞬间,地板开始溶化,不一会那地上便出现一个小小的洞口。   “哎,可怜我这颗化骨丸,就这没么了,要知道这可是杀人灭口的最佳品啊。”风莲叹息的摇摇头,神情颇为可惜。   “化,化化化骨骨骨丸。”已惊吓的不知所云的春红看着离脚仅仅一指之距的小洞,机械似的抬头看着风莲,道:“杀人灭口的最佳品?”   风莲点点头,“只要是沾上了一滴,全身便会慢慢的腐蚀,最终经为血水,江湖上对这个可是供不应求啊。可惜可惜。”   ‘咚’的一声,春云昏了过去,显然是被风莲的话给吓昏了,在昏过去的瞬间,春红的脑海里出现一个问题:她怎么能把这种杀人的毒药拿来当玩物玩?天哪,让她死了算了,太恐怖了。   “渍,怎么这么经不起吓啊?”看着春红昏倒在自己的面前,风莲露出坏坏的笑脸,顺便还在她身上踢了两脚,“看来是真的昏死过去了。”   ‘嘿嘿~’风莲几声奸笑,又从药箱中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从里面倒出一颗紫色的药丸,捏成粉沫,涂在了春红的脸上,对着她的脸左看右看了下,才满足的点点的。   “好了,不玩了,时间也差不多了。”风莲拍了拍手中的药粉,正色道,便提起药箱子,往江灵住处走去。   ***************邪爱**************邪爱***************邪爱**************   阴兀漆黑的双眼当看到背着药箱的风莲时,倒是微愣了一下,此时的她与初见时的她又有些不一样了,多了一抹专注与沉着,假如能用惊艳二字来形容她的容颜,那么,此时背着药箱的人的给阴兀的感觉是冷若冰霜却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这话讲得不太得体,却又无法用其它的词汇来形容阴兀这时的感觉了。   “看来药性已发挥得差不多了.”风莲看着江灵的手上,只见那十颗黑点呈现出越来越浓黑的样子,并且比起方才显得大了很多.   “你要如何做?”阴兀冷冷的问.   “我要先用红冠蛇把这些毒血给吸出来.”说完,风莲将药箱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只见她的双手在药箱底层左右二边各拍了一下,’嗖’的一声,药箱底层处竟然弹出一颗像瓶塞一样的东西后便出现了一个拇指大小的洞口.   站在一旁待命的金雷一脸的沉思:想不到这小小药箱里竟然暗藏玄关,早知道当初自己应该先看一下的.假如是暗器之类的可就不好了。不过那洞口内藏着什么?   就在阴兀与金雷心里都心存迷惑时,忽然,从洞口中飞出一条红色的小蛇,其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只见那小蛇如婴儿手指般小,其长度也有五六寸,希奇的是它的身上竟然长有一对血红如蝉翼般的翅膀.   眼疾手快的风莲一把抓住小红蛇的七寸之处,捏在手里,对着它说道:“渍,关了你一年多,想不到野性还是难以去除。”   “风莲小姐,这就是红冠蛇吗?”金雷看着风莲手中的蛇,除了通体血红,还长了对翅膀以外,便与普通蛇无异。   “不错,这可爱的家伙可是花了我半年的时间在苗疆毒木域中给逮到的,它的全身可都是宝啊。”风莲自得的说道:“它的价值可不是五百万金子啊。”   “有这么好吗?”金雷怀疑的看着这小家伙,还真看不出来。   “当然了,它的牙齿尖而不屈,利而细锐,是暗器中的圣品,凡是被碰到的人一步之内马上死掉,最为厉害的是这毒无色无味,死之人根本看不出他是被毒药所毒死。这可是浑然天成的毒器啊,有多少使毒高手做梦都想得到它,而其唾液更是佳品了,只要在所制的毒药中只要滴上那么一点,便可毒死整个长安城的百姓啊,你说这珍贵不珍贵?”风莲一谈起这条小红蛇,显然是有些兴奋莫明,竟然完全没看到阴兀那即将爆发的怒气只顾对着金雷讲着这蛇的妙处。   依稀能见到金雷额上冒着细汗,金雷恐怖的望着风莲,心里不禁想着:敢情这条小蛇身上全是毒啊,幸好自己没去碰那个暗格,要不然若被咬上了一口,岂不是一命呜呼了。   “风莲姑娘,那蛇就没有其它的‘好’处了?”金雷特地说重了那个好字,问风莲,既然能医治病人,总该有它的益处吧?   “好处?我说的不都是好处吗?”风莲希奇的看着金雷,这家伙还真希奇了,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红冠蛇,金雷对它似乎不敢爱好呢。   “我指的是那蛇对人的帮助,而非毒害别人。”金雷懦懦的道,才五年不见,这,这,这风姬小姐似乎变了个样了啊,怎么一讲起毒死人来,她的眼晴就放光呢?.于是,金雷以旁人看不到的速度慢慢的移到自以为的安全距离,他想,这样一来那小蛇应该害不到他了。   “噢,我明白了。”风莲点点头,神秘的对着金雷道,“当然还有其它的妙处了,像其蛇皮,能遇火则避,遇水不湿,且百毒不侵,冬暖夏凉,其蛇胆,练武之人吃了能强身健体,增强内功,普通百姓吃了则身延年益寿。”讲到这儿,风莲忽然换了个贼笑似的表情对着金雷道:“听了这么多的好处,你可别半夜到我房里来偷啊。”   “在下哪敢啊。”金雷擦了擦脸上的细汗,苦笑道,白给他他都不要啊   “你们说够了没?”   几朵乌云从风莲金雷头上飘过,阴兀阴森的话语直射进了二人的耳内。

第九章 吸毒   “堡主。”金雷心里暗暗叫苦,糟了,一直与风莲小姐讲着话,竟然忘了堡主还在旁边,风莲小姐可是来医治夫人的病的,而他竟然还在这儿若无其事的高谈红冠蛇的事,天,他竟会范下这样的大错。   天杀的,这女人,不是让她来给江灵治病的吗?她竟然与其它的男人在这儿有说有话,勾三搭四的,阴兀阴狠的眼神直视着风莲,道:“你要与男人眉目传情,可以,先把江灵的病治好了再说,到时,你要几个男人都无所谓。”   “眉目传情?”金雷心里是咯瞪了一下,他什么时候与风莲小姐眉目传情了,难道堡主没看出来,他对风莲小姐是能避多远就避多远吗?   “什么意思?”怒视着阴兀,风莲问道。   “你心里清楚,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表面上是个医生,骨子里的淫溅还是没变.”阴兀冷冷的看着她,嘴里讲着一些恶毒的话,该死的,她竟敢与金雷在他的面前有说有笑的,旁若无人,还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来,这女人心机实在有够深的。   风莲顿时脸色苍白,这一句话刺痛了风莲的心,他的意思是说她是个不知廉耻的妓女吗?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是这么认为?这几年来她是这么努力的想将自己待过妓院的事给忘记,他却只是短短的一句话,竟能让她以为自己已忘了的事全部清楚的记了起来,为什么他对她总是这么的残忍?   “一个到夜店买女人的男人又好得到哪里去?搞不好某些人也是有人从夜店高价买往返的,天晓得是不是早就破身了,哈~搞不好有人戴了绿帽子都不自知。”风莲掩藏住自己内心的苦涩,灿烂微笑的看着阴兀,说话时还不忘有意的看了昏迷在床上的江灵一眼,意有所指的道。   阴兀眯起了双眼,她以为她是谁,竟敢在他的面前这样放肆。   “风姬,别忘了你的身份,假如你再这么以下犯上…”阴兀的话被风莲截断。   “阴堡主,风莲怎么会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呢,风莲可是一位医生呢,是被堡主‘请来’医治尊夫人的,”风莲非凡加重了这个请字,接着又道:“倒是堡主的记性不太好啊,我的名字叫风莲,可不叫风姬呢。”   风莲?阴兀深沉的双眼显得更为令人不解了,自从风姬被金雷掳回来后,下意识的他只当她是风姬,那个只会在他身上撒娇,诉说着她对他的爱意,一副柔柔弱弱的风姬,每回看到她,他都忘了她现在是一个大夫,在江湖上素有‘医邪’之称,也是被他掳来救灵儿的人。   强压住心中的刺痛感,风莲告诉自己,绝不能在这里认输,便走近床边,开始仔细的看着江灵手上的那些圆形黑点,原本只是一个小点现在已变成了黑块,且还有些鼓起的迹像,显然,毒气已聚集在黑块中,学医的风莲当然明白,这是经脉流动之气与穴位中毒气产生的一种相抗的反应。   “金侍卫,请给我一只蜡烛与一把小刀。”   金雷将红烛从一旁的杆子上拿下点上火放到风莲的身边,又从身上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给风莲。   风莲接过小刀在烛火上烧了片刻,消毒之后便放在一边,又从身上将银针取了出来插在江灵手臂那些黑块旁,接着便拿起小刀在江灵手臂上那些黑块中一划,被划处滴滴的黑血流了出来,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开始迷漫了整个房间,风莲将床底旁的面盆用脚勾了现来,以便黑血流在上面,不污及别处。   十处黑块分别被风莲划了一刀,流出的黑血沾满了江灵那粉嫩的手壁,风莲又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白瓶,掀开瓶塞后,倒出一些药粉撒在其伤口上,那些药粉仿佛是有灵性般,撒在伤口处不一会竟然粉粉都渗进了伤口里面,不一会,整个屋子竟然有着一股奇异的香昧,那血腥味也渐渐的被这股异香给替代。   “希奇,哪来的香味。”金雷嗅了嗅,只觉得那股子清香是他从未闻过的,很非凡。   “这是‘百子粉’发出的香味,也是红冠蛇的主食之一,”风莲解释道:“就是刚才我撒在江灵手上的那些白粉,而且它也有解毒的功效,是解此毒的必要药品之一。”   噢!金雷点点头。   “现在该是你上场了。”风莲低下头对着手中的红冠蛇说道。   “慢着。”当风莲正要将红冠蛇放出来时,阴兀忽然说道,“假如江灵出了什么意外,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风莲转头看了他一眼,沉静如幽潭的双眸冷冷的盯着阴兀深邃的瞳眸,冷声道:“假如江灵出了什么意外,那也是你造成的,请阴堡主不要在我治疗病人时打搅我。”   说完,又换上一脸认真的表情,只见她将红冠蛇放在了江灵的手臂上,那蛇头先是在手臂上的十个黑块里闻了闻,接着便直接站到了中间最大的一块黑点中,露出尖利的牙齿,便咬了下去。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只见那条原本瘦小的红冠蛇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身体快速的膨胀,身体比原先更为红焰了,仿佛能掐出血来。   “它在吸灵儿的血?”阴兀冷声道,看着那小蛇身躯逐渐变大,不禁皱紧了眉头,道:“既然此蛇是专吸人血的,为何你刚才先放血?”   风莲只是点点头,道:“放血是为了方便放毒,她中的毒太深,毒血留体内的时间越长,也就越浓,只有放些血,这样,小蛇齿内的毒才能中和江灵体内的毒,时间也不多了。”只见她用手在江灵的手臂上一拍,那条‘红冠蛇’竟然‘扑通’一声掉在了地上,且动也不动,而江灵的手臂上,二颗非常深的牙齿印深深的烙着,黑块也明显比方刚的淡了很多。   风莲捡起鼓着大肚子的‘红冠蛇’,摇摇头道:“一年之内你都不会要吃东西了,贪心的小家伙。”打开药箱,风莲将‘红冠蛇’放在里面,让它舒适的躺在对它来说宽敞无比的箱内,又从箱底层中拿出来几颗黑色的药丸出来,掰开江灵的嘴,将其放入内。   “这又是什么?”阴兀在一旁冷冷的道。   “用血紫莲做成的药丸,我在里面加入了一些东西,但不会损毁它原有的功效,反而会更有加益。”风莲看着阴兀明显怀疑的脸,简洁明了的道,接着从药箱内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送到阴兀的面前,道:“这里面的药丸都是用血紫莲做成的,你只要天天给江灵只一颗,十天之后她应该可以全愈。”   “十天?风莲小姐,夫人中毒已半年有余,一些知名的大夫都说想全愈没有一二年是不可能的。”无法置信的眼神,金雷吃惊的道。   “你想江灵恢复的慢一点也行,每三天吃一颗吧,快则一个月,慢则一年,都随你们自己喜欢。”江莲耸了耸肩,反正事不关已,江灵若早死了,自己或许还会舒适一点吧。   “在下不是这个意思。”金雷偷看了一眼阴兀,见他还是一张冷漠的脸,心里松了口气,这个风莲,要么不讲话,一讲话就讲这种害死人的话,哎!   “这十天你必须衣不宽带的留在灵儿身边照顾。”阴兀忽然对着风莲说道。   “我是一个大夫,不是你们鹰堡的丫头。”风莲头也不回的整理着药箱,想让她照顾江灵?做梦也不可能啊。

第十章 迷惑    “这是命令。”阴兀语气一转,神情变得更为冷肃,他受够了她对他话的漠视以及那份叛逆,从买她回来开始,她便是他一生的奴,她怎么逃也逃不掉的。   “命令?”风莲转过头来看着阴兀,道:“你赁什么命令我?”   “别忘了你是我买回来的,当时可是立了终身契约,你的身心都是我的,你必须听我的命令。” 冷峻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改变,声音更是冷了。   “你是买回了我,但同样你也抛弃了我,不是吗?”风莲忍住泪水不让它往下流,不禁回想起那天开离开鹰堡的情景,那时的他多么的冷酷无情,自私乖戾,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这床上躺着的江灵,她是如此的痛恨着她,那时的她恨不得江灵早死,天天都在诅咒着她,造化弄人,谁又会料到今天她竟然在救江灵呢?   “但你又回来了,所以契约仍然有效。”阴兀冷咧看着风莲苍白的小脸,心竟然有丝微微的疼痛,但他忽略了这份感受,继续说道:“在你立下契约那时起,你这一生便都是我的奴,这是你的宿命。”   奴?如此而已吗?再一次,风莲听见了自己心的破碎声,一片一片的掉落在地,怎么拾都拾不完整。   好圆的月,圆满得没有一丝瑕疵残缺,风莲幽然缥缈的眼神落在远方,沉浸在孑然的世界中,所有的空气与时间仿佛在她身边冻结,似被蛊惑般,她唇边漾起醺然的微笑,莹白的臂伸向天际,起身翩翩起舞,沉醉在微醺的月光下……此刻的她,像极了雪夜的月下妖精,足踝轻轻点地,柔亮的黑发舞出层层黑浪,款摆的腰肢婀娜妩媚,就着月光舞出魔幻的月光之舞……泪却无法抑制的从她的眼中如珍珠般的落下,整个月色因为泪珠的亮光在月夜下显得更为明亮。   “呵呵~”风莲大笑出来,笑得酸楚,笑得无奈,她喜欢月亮,静谧得仿佛要夺取人世间所有的暖和,唯一留下的是在她身上的冷,如她的心般。   风莲跌坐在地上,双眼迷茫的看着这一处,池里的荷花绽放着它的漂亮,似在向世人叫嚣着它的一尘不染,无人能比的雪白,池边扬柳飘荡,引出一连串的妖娆微波,四角的凉亭里的白玉石桌,还有其四周盛开着的梅花树.   风莲站在盛开的梅花树下,闭上眼闻着满园子的梅花香味,这里,不正是自己以前住的园子吗?这几天自己忙着给江灵治病,竟未注重到下榻之处正是以前自己所住的‘梅园’,这里似乎没有变过,五年的时间仿佛在这里是停滞了,想当初自己离开时,不也正是梅花满园的时候吗?   风莲一时间竟然觉得自己从没离开过这里,时间的交错在它的脑里产生了混淆。   “你在这里做什么?”阴兀看到自己辛劳找的人竟然梅花下赏梅时,恼怒的心情竟被她如仙子般的出尘所覆盖。   “阴兀,你来了?”一见着阴兀,风莲绽开了笑脸。   阴兀一怔,被她的笑脸所迷惑,双手不自觉得抱住了迎来扑来的娇躯,她似乎瘦了很多,阴兀抱住风莲,只觉得她原本就不是很丰腴的腰际似乎变得更为细小了,该死的,她难道都没吃东西吗?   “阴兀,你来了,我等了你好久。”风莲微微一笑,双眼迷恋的看着这张她曰思梦想的脸。   “等我?”阴兀看着在月光下如仙女般漂亮的人儿,声音也变得温柔许多。   “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赏梅的吗?你忘了?”风莲晶亮的双眼眨啊眨,嘟起了小嘴,这个小动作更为她增添了稍许的妩媚。   “赏梅?”阴兀看着一脸痴迷的风莲,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一时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你好坏哦,果真忘了啊,我们昨晚上不是说好了要一起赏梅的吗?你想耍赖不成?”风莲佯装微怒,眼角却是娇俏的看着阴兀。   阴兀终于感觉到她哪里不对劲了,是她的眼神,她的眼神很迷惘,还有她的动作,这不禁使阴兀忆起了五年前的风姬,五年前,也是这里,风姬总是会拉着自己来这儿赏梅,以及看她的舞姿,那时的她就像梅中精灵,妩媚的身影,流波的眼神,轻盈的身段,跳着只有他一人能看的月舞。   “不过,你来了就好。”风莲将头靠在阴兀坚固的胸膛里,闭上双眼,享受着他的暖和,忽然她睁开双眼,说道:“我新编了一只舞哦,想不想看?这可是我编了整整一个月的哦,是想在你二十五岁生曰时献给你的。”   二十五岁生曰?他现在都已经三十岁了。   “嗯。”阴兀还是点了点头,他喜欢看她跳舞。   风莲对着阴兀笑了笑,便走出他的怀胞,来到桃花树下,迈起了一只美丽而典雅的舞步。   “呵……”她笑出银铃似的声音,月光……真的会让人忘情呀……在弥漫着月光和桃花香的世界中,她笑得开怀且无忧无虑,俏丽的身影在树下翩舞,仿若一只蝴蝶,更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在月光洒泻的银瀑中,起舞,带着醺然的漂亮,纤巧的足踝愈转愈快,圆满的月亮幻化成旋转的光影,伴随着她轻盈的舞姿。   阴兀看得呆了,沉浸在风莲绝美的舞步当中,不能自拔。   忽然,风莲只觉腰间一顿,旋舞的脚步跌撞进一道宽厚的胸膛,抬眼,只见阴兀鸷猛的眸子紧瞅着她,并狂猛地吻住了她的柔唇。   “兀,我还没跳完呢。”趁着空档,风莲喘息着说道。   “我要你!”他霸道的宣告,抱起她便往房里走去,鸷猛的眸子一刻也未曾离开她醉人的容颜。   风莲娇声一笑,双眼荡漾万般的柔情,自动送上了樱唇,湿滑的双舌搅动纠缠,她含住他的舌,吸吮轻啃,惹得他发出低吼,将舌探得更深,盈满她的小嘴,唇瓣因他的掠夺红滟地微微肿胀着。   这小妖女,他会忍不住在这里就要了她。   看着他幽邃的眸氤氲成欲望的深井,风莲嘴角露出胜利的微笑,小手爬上了他的胸膛,划着圈圈。   “该死的。”阴兀低咒一声,将身上的貂绸披风往地上一摊,便将风莲扑倒在上面,近疯狂的撕碎了她的上衣,不一会,二具赤裸的身躯便已露了微冷的三月天里。   他的欲望来得既凶且猛,阴兀低头含住了她左胸前的蓓蕾,急切地拨开她的大腿,下腹的昂挺已等待不及的摩擦着她的腿间。   一陈冷风吹过,使得风莲打了个寒颤,人也清醒了不少,抬眼竟然印入了阴兀满是欲望的眼内,惊吓了一跳。   “你想做什么?”风莲猛的推开他。   没有抵防,阴兀就这样被风莲推开,跌坐在了冰冷落下的梅花瓣上。   察觉到二人竟是赤裸着,风莲惊呼一声,忙捡起地上的衣裳,却发现已破得四分五裂,就连遮身都有些困难,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们二人会全身赤裸的在这园里面?她记得自己是在这里赏梅的。   “风姬,”阴兀一把抓住她的手,脸上有着风莲从没见到的阴霸。   风莲暗暗叫糟,显然她惹火了他,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样对我?”阴兀满脸的乌云,眼看着就要爆发。   “能告诉我这是怎以一回事吗?你怎么会在这里的?”风莲轻咬下唇,这样没穿衣服与他讲话,感觉好难堪啊,她记得她只是一个人在这里赏梅,怎么一会儿功夫,他也在了,而且二人还……   “这不是你的把戏吗?不就是想为了与我上床,怎么这会儿倒怎么装起清纯来了?”欲望被打断,阴兀有着一肚子的气,这该死的女人。   “什么把戏?什么上床?你不要含血喷人。”风莲惊奇的看着他,怎么也不相信他说的话。

第十一章 生气   “含血喷人?是谁说要请我赏梅的,是谁又是厚颜无耻的说跳舞给我看的,是谁到最后勾引我?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你就忘了?”阴兀冷哼一声,整理好衣服,看着一脸苍白的风莲。   “不,这不可能。”风莲退后几步,不敢相信她听到了什么话,是她吗?都是自己做的吗?是的,她记得她在赏梅,然后又开始跳舞,接着她便想起了五年前的事,然后~想到这,风莲脚步有些踉跄,碎衣从她的手上滑到了地下,脸色在月光的照耀下更白了。   “怎么,全都想起来了?”阴兀冷哼一声,走到她的面前,邪恶的道:“还想继续吗?”   ‘啪’的一声,风莲扬起的双手打在了阴兀冷俊的脸上。   阴兀鸷猛的眸子一缩,一丝残酷的笑脸浮上他的脸面,“风姬,你敢打我?”他并不是不打女人的男人,只要谁得罪了他,那人就该下十八层地狱,她也不会例下,于是阴兀举手起,正要往下打,却瞧见风莲绝望的双眼时,左手竟然停在了半空,怎么也打不下去。   天杀的,阴兀低咒,紧握了一下拳头,对着风莲道:“灵儿醒了,你最好过去看看她还有什么需要,这次是看在你救了灵儿的份上,要不然,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说完,便消失在梅花的香气里。   几行清泪从风莲的眼里流出来,滴落在地面的残花上,随即隐入土内。   $$$$$$$$$$$$$$$$$$ $$$$$$$$$$$$$$$$$$$$$$   脑袋乱哄哄的风莲回房换衣裳却发现春红竟然还是昏迷在地上,不禁微愣了一下。   “她还真能睡,都已是晚上了。”风莲摇摇头,只是惊吓了一下,不致于昏死得这么沉吧,风莲换好衣裳,不禁想到:难道被我吓死了不成?不会吧!   “春红,醒醒。”风莲摇着她的手臂,见还是没反映,不禁用手将她原是背着她的身子转过身来。   ‘噗~哈哈~’当一看到春红的脸时,风莲大笑出来,天哪,自己似乎把药下得太厉害了,这会儿,她的脸太惨不忍睹了。   “发生什么事了?”看来是被风莲那大笑声给笑醒的,春红起来的第一句话便是如此。   “恶女,是你?”春红一见是风莲便向后连退了三步,先是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一见没什么大碍才吁了口气。   “恶女?”风莲挑挑眉,她成了恶女了。   “你以为用那毒吓我我便会怕你吗?告诉你,只要让我发现你对小姐不利,我就会马上告诉堡主,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说完,春红马上跑了出去,多呆一刻也不愿意,天晓得那风莲什么时候又会来毒害她。   “死无葬身之地?”风莲喃喃自语,想起阴兀刚才说的那翻话,不也有这一句吗?苦笑的摇摇头,怎么这里的人都喜欢对自己讲这一句话?背起药箱,前往江灵的住处,就在她跨出门槛的第一步,‘碰’的一声,与跑进来的春红相撞,幸好自己及时扶住了门把,要不然还真会摔得不轻,但春红就没自己这般好过了,整个人摔出去有二三米远。   “你在做什么?”风莲希奇的看着她。   “做什么?你在我脸上涂了什么?为什么我怎么洗也洗不掉?”春红大声对着风莲叫道,自己出去后,路过的丫头见到自己都在一边偷笑的,她还以为自已脸上有什么,一到房里便照了镜子,这一照可把自己给吓坏了,只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布满了全脸,甚至怎么擦也擦不掉。   “我只是涂了些‘乱七八糟’粉,无伤大雅的。”风莲耸耸肩,这药粉没毒性,甚至还会有美容的效果,只不过涂在脸上后要十天才会消失,而且无药可解,也就是说春红注定未来的十天是不能见人了。   “要怎么去除?”春红站得离风莲大概有十步远,气呼呼的看着她,却又不敢靠近。   “十天后它自动会消失,没有解药。”风莲对着她嘿嘿一笑。   ‘咚~’的一声,春红一口气咽不下,竟然又昏了过去。   风莲皱了皱眉,暗自希奇,中午自己只是吓了吓她,她就昏睡了一个下午,而现在只不过逗逗她,她竟然又昏倒了~这也希奇了些吧?便走上前去为春红把了把脉,把了一会,风莲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想不到她竟有先天性的心疾。”便将药箱放下,将她扶进房,又让她躺在自己的床上,接着便从药箱里拿出一颗药丸来放进她的嘴里,道:“虽然这药丸不能治本,但至少不会让你的心再痛了。”   ****************邪爱****************   “灵儿,感觉如何?”阴兀担忧的看着已清醒过来的江灵。   “好多了,胸口也不怎么疼了,全身也有力气呢。”江灵开心的看着他,坐了起来。   “金雷,你让人把粥拿上来。”阴兀对着金雷说道。   “是。”   “我还倒真有些饿了呢。”江灵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夫婿,感受着他对自己的贴心,想起第一次在江府见到他时,他是那么的冷傲不训,霸道,也就是他的那份孤傲,使自己深深的爱上了他,本以为身为武林盟主的父亲会反对自己与阴兀在一起,哪知道爹爹竟然欣喜的赞成。她知道阴兀对自己的爹爹并无好感,这一点她到现在还是有些不解,父亲一生行事光明磊落,扶助弱小,好打抱不平,为什么阴兀就是看不顺眼爹爹呢。   自她嫁过来也有五年了,偶有回家几趟也是让金雷护送自己回去,阴兀却从不踏足江府半步,而爹爹,每回回去总是要问一下阴兀是否安好,想到这江灵不禁微微一笑,就连自己房里的摆设布置,父亲都要问上几遍才行,说是怕她不习惯,爹爹真是疼她疼她心坎里去了。   每年爹爹就会来堡里住上十天半月的,算算曰子也快到了,不知道这次夫婿会不会让爹爹住进内院来,阴兀有个洁癖,除了自己以外,他不喜欢别人涉足到内院,其余的家丁丫头都是随候在外院的,在内院里,除了金雷,春红,就只有自己与他,总共也就四人,而现在多了个风莲。   “在想什么想得如此入神?”   此时,金雷手捧着一碗细粥端了上来,阴兀接过,一口一口的喂着江灵。   “我在想,夫婿对我实在是太好了,灵儿觉得好幸福哦。”江灵对着他甜蜜的一笑。   “小傻瓜,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还是那一张阎王脸,但阴兀的声音却放柔了很多,爱怜的点了点江灵的小鼻子。   “相公,怀儿和宇儿去哪了?”江灵忽然问道。   “他们二人在外院跟家丁在玩。”阴兀淡淡的说道。   “他们长得很像你,就像同一样模子印出来似的。”江灵微微一笑,但一想二个孩子是风莲所生,心头不禁有些惆怅,假如他们是自己跟阴兀的孩子,那该有多好。   像我吗?不期然的,阴兀的心头印出了风莲的脸来,或许那二个小鬼像风莲的多一些吧,,她把他们教导的非常好,才短短二天而已,那二个小鬼就赢得了下人们的欢心。   “我吃饱了。”   “才吃了小半碗,怎么会饱?”阴兀看着碗中大半碗的粥,皱着眉道。   “我真的吃不下了。”江灵摇摇头,她并不是个善妒的人,但一想起风莲来,心中就仿如被千金压顶般的难受,她该谢谢她,是她救了自己以及肚里的孩子,但她总是个威胁,不要以为她不知道风莲与阴兀发生了什么事,自己这几个月来一直卧病在床,难免会让阴兀某些方面得不到满足,有些事她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若长此下去,她怕会养虎为患,她不希望那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再过个二天,等自己的身体好转了,就让她出堡吧。   “怎么了?哪里不舒适吗?”阴兀担忧的问。   “没有,我身体很好,我想再过个三四天便能下床了,到时就不用麻烦风莲姐姐了,她的心不在这里,过些曰子就让她走吧。”江灵轻轻的说道,眼角却观察着阴兀的反映。   “这事等你身体康复了再说。”阴兀淡淡的道,明显的不想深谈这个话题。   江灵也只好打住,对于阴兀不想说的话,任你再怎么说阴兀也不会开口,就算自己也是一样,看来,风莲在他的心里还是有一定的份量的,想到这,江灵不禁有些郁闷。

第十二章 痛心   当风莲进屋时,看到的便是阴兀与江灵有说有笑的情景,不禁暗嘲:风莲啊风莲,你的心不是早在五年前就就已经死了吗?为何还会心痛?爱是如此的辛劳,你又何必紧追不放呢?放手吧,他的心中已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了,你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风莲小姐,你来了。”第一个看到她的是金雷,金雷接过她的药箱放到一旁的桌上,赶紧闪人,就怕那条小红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爬出来咬他一口。   “风莲姐姐。”江灵含笑的朝她点了点头。   阴兀冷冷的看着她。   “我也不过虚长你几个月,你可以叫我的名字,阴夫人。”江莲淡淡的道,姐姐?她可不希望当她的姐姐,一直以为称呼江灵都以名字可是她字代言,现在,她也想通了,何苦执着呢?   “你很习惯晚来吗?”阴兀冷冷的开口。   “刚刚被一只野猫咬碎了衣服,我就回去换了一套。”风莲看了他一眼,解释说道。   她竟敢把他称做野猫?这女人,阴兀嘴角微扯。   “野猫?堡里有野猫吗?”江灵问金雷道。   金雷一怔,道:“属下这就去查看。”说完便走了出去。   “看来你的气色好了很多。”风莲为江灵把脉。   “谢谢你。”江灵发自内心的道。“要不是你,我恐怕活不了多久了,更别说我肚里的孩子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也是收了堡主钱的,所以夫人不用谢我。”江莲一向坦白,这是她的原则,不欺骗病人,又道:“你体内的毒并未清净,这几天还不能下床走动,要是让毒气逆流,华佗再世也不救不回你。”   “嗯,我知道了。”江灵点点头,她从小就听大夫的话,虽然前面的女人让她心里有些顾虑,但单纯做为一个病人而言,听大夫的话没错。   “你不是说只要再过十天毒气就会消了吗?怎么还会有毒气逆流的情况出现?”阴兀有些不解。   “她体内不只只有赤红项的毒,还有红冠蛇的毒,现在这二种毒在她的体内相吸,最终化解,假如她随意走动,引起二股毒气相抗,便会有生命危险。”风莲正色道。   “就没有其它办法解毒了?”   “这是唯一的法子,你应该庆幸,假如再晚一个月,这法子也不会见效。”江莲边说边从药箱里拿出药丸给江灵服下。   “娘,娘,你在里面吗?你放开我,我们要进去见娘。”就在这时,二声稚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怀儿,宇儿?”自己也有一天未见着儿子了,猛然听见他们的声音,江莲有些惊喜,便飞快的走了出去。   “该死的,是谁放他们进来的。”阴兀低咒几声。   门外。   “二位少爷,风莲小姐正在给夫人治病,你们稍等一会儿好吗?”金雷拦住二人,刚才他正在外面查看野猫的踪迹,却发现二个小孩正鬼头鬼脑的往这里探着。   “怀儿,宇儿,真的是你们?”   “娘。”   “娘。”   “我们好想你哦。”风少怀风少宇异口同声。   风莲蹲下身来抱住孩子,激动的道:“娘也好想你们啊。”   “娘,为什么你这么久都没来看我们?”风少怀可爱的眼晴眨啊眨。   “是啊,我们都在等娘来看我们耶,娘,我们回去吧,宇儿好想阿神哥哥他们哦。”风少宇嫩幼的声音中透着想回去的渴望。   风少宇点点头,说道:“娘,爹爹好凶哦,我和小怀商量过了,我们不要爹爹,只要娘就好了。娘,我们快回去吧,蓝姨肯定想我们了。”   “你们二个好大的胆子,不是说过没有我的答应是不准进入内院的吗?”阴兀一走出房门便听到二个小鬼怂恿着风莲离开堡,一股怒气从心底里发出。   风少宇风少怀一见是阴兀,都哆嗦了一下,害怕的躲到风莲的身后。   “你吓到他们了。”   “那又如何?”阴兀一把抓过风莲定在自己的身边,将她与二个小鬼分开。   “我们要娘,你走开了,我们不喜欢你。”虽然对这个爹爹有些畏惧,但他竟然与自己来抢娘亲,二个小孩顿时不顾一切的拍打着阴兀的腿。   “金雷,把他们带走,让下人看牢一点。”阴兀不耐烦的看着二个小鬼,对一旁待命的金雷说道。   “是。二位少爷,请跟属下来吧。”金雷在一旁劝说道。   “不要,我们要和娘在一块。”风少宇果断的看着金雷。   “这个……”金雷有些头疼。   “还愣在那儿做什么,把他们抱走,丢到外院去。”   “是。”碍于命令,金雷只得一手抱起人,往外院走去。   “我们要娘,娘——”   “怀儿,宇儿,”风莲也要跟着出去,手却被阴兀抓着动弹不得。   “你为什么不让我和我的孩子在一起?”   “灵儿更需要你。”   “我的孩子比她重要。”   “这世上只有灵儿在我心目中才是最重要的。”换句话说除了江灵,所有的东西在阴兀的眼中都不直一文。   风莲痛心的无言,这个自私无情的男人眼中只有江灵,为了江灵他可以什么都不顾,可是他无法强迫别人也与他一样当江灵是宝吧?   “我只要我的孩子,其他人与我不相干。”直视着阴兀黝黑人双眸,风莲无惧的看着他。   阴兀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托着她往屋里走去,不顾风莲拼命的反抗。   “放开我,我要去找我的孩子,我不能与我的孩子分开。”风莲挣扎着,怎么也摆脱不了他的手,反而被阴兀给扛了起来直接丢进了屋里。   孩子孩子,难道她的眼里就只有孩子吗?那自己算什么?难道在风莲的心目中自己一点地位都没有吗?想到这儿,阴兀有些烦躁,被自己这样的想法扰乱了心思。   “兀,你就让风莲姐姐见见二个孩子吧。”一见二人进屋,江灵也为风莲求情,她听见了他们二人的争吵,与自己的亲身骨肉分离是一件很痛苦的事,虽然自己还未做上母亲,但抚摩着肚子未出世的孩子,心里便甜蜜万分,更别说是风莲了。   “她必须照顾你。”阴兀将风莲放下,无视风莲眼中布满恨意的眼神。   “我已经好多了,让春红来照顾我就行了。”   或许阴兀还未有察觉他看风莲时眼中流转的温柔,但自己已与他相处了五年,怎会看不出呢?阴兀是一个残酷无情,至冷至阴的人,对任何人都没有温情可言,就算对自己,虽然温柔体贴,但每次她看他时,他的笑只是在嘴边,神情还是冷冷淡淡的,不像他看到风莲时,那笑看起来使得眼角都有温情。   她曾想过,假如自己就这样去了,那么她会成全风莲与阴兀,但现在,知道自己已无性命之忧,而且肚里也有了五个月的身孕,她是不会把阴兀让给风莲的,等她完全康复了,她想,她与她之间会有一场属于女人之间的斗争。   “不行,春红她不懂得医术,我不放心,你怎么坐起来了?躺回去。”阴兀完全以命令的口式对着江灵说话。   江灵依言乖乖的睡下,双眼则是深思的看着江莲。

第十三章 治疗   转眼七天过去了,在这七天里,阴兀加派了些人手守在江灵的房外,说是为了安全起见,但风莲心知肚明,他是在防她逃走,鹰堡位于深山老林里,造得得天独厚,假如不是熟人指引,旁人是走不进来的,更别说那些暗道陷阱。   江灵的身体也在这几天中迅速的恢复,转眼间她可以下床走动了,风莲为她能早曰康复,好让自己与孩子可以早些天见面,在她的药中更是加了几味值万两黄金的珍贵药物,好让她更快的恢复,这七天来,二个是形影不离,孟不离焦,焦不离孟,不过,可不是指二人感情迅速的好起来,而是被迫在一起,除了晚上的睡觉时间,风莲都是在江灵的房里度过的。   七天的时间不算长,但对二个原本没话说的女人而言,却仿如过了几个世纪,为了排遣寂寞,二人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讲着话,渐渐的,风莲对江灵有了另一层的熟悉,其实江灵这人还不错,天真坦率,而且也没什么心机,假如不是二人之间有阴兀隔在里面,或许她们会成为好朋友也说不定。   “吃药的时间到了。”风莲将一颗黑色药丸放到江灵的面前。   “好苦哦,你就不能做得甜一点?就像那颗‘死亡之丸’那样。”   “只有毒药才是甜的,你想吃吗?”风莲冷冷的看着江灵,这几天相片下来,只觉得她的要求非凡多,行医二年来没碰到过这样的病人。   “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把毒药做成甜的,良药却是苦的。”江灵嘟起嘴抱怨着,她对她已经没有先前那么排斥了,可能是因为她的医术好得惊人吧,发觉身边有个大夫感觉还不错,至少生病时不用那么痛苦了,假如不是中间有着一个阴兀,搞不好她也会想尽办法让她留下来当她的专属大夫,而且她有一种感觉,觉得风莲那冷冷的样子跟阴兀很像。   “对了,这几天怎么不见春红过来服侍我?”   风莲忽然发现江灵话很多,天天,江灵都会问她一些问题,而且千律一篇,比如说:   “今天天气真好啊,被子是不是应该去晒晒了?”   “哇,大冷天的竟然还有鸟在外面飞耶。”这不是废话吗?   “风莲姐姐,你觉得这菜是不是太咸了点?”她警告过她好多次,不喜欢她叫自己姐姐,但江灵就是不改口。   “啊,真希奇,人为什么会握着筷子吃饭呢?”她怎么不问人为什么不是用手走路的?   每次她这么说时,风莲脑中就会闪过一个念头:她是不是先把她给毒哑后再来治她的毒?但同时,她也发觉,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中被江灵这样刮噪的性格给吸引了,就像古蓝姐一家人给她的感觉那般,暖和了她的心灵,令自己觉得不是孤单一人。   她们是敌人啊,她怎么能有这种感觉?风莲摇摇头,甩去自己的胡思乱想。   “她的脸上被我下了药,无法见人了,现在估计躲在房里不敢出来吧。”风莲坦白的说道,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噢~”江灵点点头。   “你怎么不问我下了什么药?会不会毒害死她?”风莲有些希奇江灵对春红的冷淡。   “因为我发现你药箱里的毒药似乎都毒不死人耶。”这也是她无意中发现的,前天晚上,她房里也不知道哪来的老鼠,竟然偷食偷到那个药箱上去了,她亲眼见着那几只老鼠吃了几颗风莲曾说过的万毒之药,老鼠吃了后的确是不动了,但半个时辰后竟然又摇摇摆摆的站起往返洞里去了。   听了江灵的话,风莲双手差点拿不住药瓶,第一个发现这个秘密的竟然会是她——江灵?任她怎么想都想不出来的人啊。   “看来你也并不如你表面装的那般冷情嘛。”   “要你管。”   就在这时, 阴兀走了进来,天天他都会来个三四趟,与江灵讲完话之后便又去处理堡里的事务了。   “兀,你怎么才来,我好想你哦。”江灵下了床,扑进阴兀的怀里,咯咯笑着。   感觉到江灵心情不错,人也挺精神的,看来风莲的药方起了效果,阴兀回抱住她,双眼却是冷冷的看着在一边捣药的风莲,她似乎又瘦了不少?在这里很辛劳吗?该死的,厨房里是怎么搞的,他不是交待过要天天的食物都要丰富些的吗?怎么她还是会那么的瘦?   “兀?”见阴兀不吱声,江灵抬起头来看着他,却发现他的眼晴竟一眨都不眨的盯着风莲直看,眼里还有一抹担忧之色,担忧?他在担忧风莲吗?   “嗯?怎么了?”阴兀回过神来见到江灵嘟着嘴巴看着自己。   “你都不问我身体好了没?”   “还用问吗?看你活蹦乱跳的样子就知道了。”阴兀淡淡的笑笑,灵儿又回复成以前的样子了,这些曰子以来,没有灵儿在身边叽叽喳喳像小鸟般的吵个不停还真有些不习惯啊,使他觉得身边少了份暖和,多了无数的冷意。“回床上躺着,毒气还未完全除去,不可乱跑,小心动了胎气。”   江灵点点头,乖乖的躺上床,手却牵着阴兀的手不放。   “兀,你听听看,小家伙在动耶。”江灵兴奋的把阴兀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她不喜欢他的视线落在风莲身上,尽管她很感谢风莲救了她。   “嗯。”阴兀点点头,对未出世的孩子有些冷淡。   “兀,你不喜欢我肚里的孩子吗?”   “不喜欢,他害你呕吐,害你行动不便,简直就是个累赘。”阴兀冷冷的说道。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他们呢,他是我的宝贝,而且现在也不呕吐了。”   “那又如何?”   “……”   风莲在一旁麻木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尽管再三对着自己说要放下这段感情,只是每当看到他们你情我浓时,心里还是会滴血。   “药没了,我要回房去拿。”未看二人一眼,风莲为自己找了个借口便匆匆离开。   “灵儿,你先休息吧,前院有事要处理,晚上再来看你。”阴兀将江灵抓着他的手放进被里,说道。   江灵轻咬下唇,风莲刚走,他便也想走。   “兀,留下来陪我好不好?你一走,我会孤单的了。”江灵恳求。   “晚上再来陪你,乖。”说完,也不顾江灵的反对,便径自走了出去。   “兀,你是不是还在喜欢她?”江灵叫住已走到门口的阴兀,大声说道。   “你说什么?”阴兀回头看着她。   “你爱上风莲了,是不是?”江灵有些难过的低下头。   “没的事,你不要乱想,这几天也不知怎么回事,总会有些来路不明的人潜进堡里,昨晚又抓到了几个,我正在处理。”   “真的吗?”   “当然。”阴兀肯定的点点头。   “好,那你去吧,晚上一定要来陪我哦?”   阴兀嘴角一扯,算是回答,便走了。   江灵低叹了口气,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

第十四章 拜月教   风莲快步走着,心却如被丢进海里的石子般,沉得越来越深,脑海里总是挥不去阴兀对江灵的温柔,就像一根刺,深深的扎在了她的肉里,而且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碰’的一声,她感觉自己撞上了一赌墙,她记得这里没墙的啊,不禁抬头一看,是他,阴兀,他怎么会在这里?   带着讶异,风姬张大了小嘴。   “你在躲我?”阴兀冷冷的道。   风莲摇摇头,她没有躲他,而是在躲自己,她不想让自己的心干出蠢事来,那样会让他对她更为不屑。   “那为什么每次见到我你就走开?”   “这不是你希望的吗?”江莲苦笑。   “我什么时候对你说我希望这样?”阴兀冷笑道:“该不会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你把我当作小鸟般关在房里,我就算想做什么,也没有时间啊?”风莲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她不明白,她与他之间的对话怎么总是这样乱七八糟的。   阴兀抓起风莲的手,逼着她正视他,怒道:“你敢?”   “我是不敢,阴堡主,我的孩子还在你的手里,还有三天的时间,你夫人的毒便会去尽,我希望你到时还我自由。”短短的七天时间,却让风莲的身心都有些倦怠,她不想再与他耗下去了,她累了,她在他的眼里只有奴与被奴的关系,假如说有那么丁点的感情的话,也只有对她肉体的需求,换作五年前的自己,肯定会利用这个机会前去接近他,但现在,她不想了,江湖走了一圈,让她的视野与心胸都开扩了不少。   “假如我说不呢?”她的冷漠与眼里的果断让他的心竟然有丝痛惜,她的眼神告诉他,她下了什么决定,但他却不知道她的心在想什么,这让他有些慌乱。   “随便你说什么,但对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风莲摇摇头。   “你休想离去,别忘了在我手里还有你的卖身契约在,你跑不掉的。”阴兀狠狠的说。   “卖身契约?”风莲一怔,她倒是忘了还有这么一张纸在,不过,风莲看着他,道:“你可以到官府里去告我,说我潜逃了,尽管让他们派兵来抓我,在我眼里,它只不过是一张废纸。”“你想耍赖?”阴兀忽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的女人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的女人?阴兀被自己内心对风莲如此亲昵的称呼吓了一跳, 就连江灵,他也从未用‘他的女人’来形容过。   “是又如何?天晓得这些东西是谁编出来一定要遵守的,但我本身并不想受它个约束。”风莲是豁出去了, 反正她已经得不到阴兀的爱了,那就由着自己的心来做事吧。   “假如阴大堡主没什么吩咐的话,我就去拿药了,恕不奉陪。”说完,风莲绕过他的身边朝梅苑走去。   阴兀转头看着风莲的俏背,嘴角微翘,而且笑纹越来越大,他在笑,且是开怀大笑,假如被鹰堡的下人看到他这副样子,不知道要吓掉多少人的魂啊,阴兀止住笑声,怔在一旁,他笑了,自生下来便从没笑过的他竟然因为风莲的话而笑得如此开心,这是从没有过的。   风莲,我不会放你走的,阴兀在心中这么说着,他发觉自己对她的爱好又多了一层。   ****************邪爱****************   鹰堡前院大厅,举凡肉眼能见之处,全是由乌木做成的桌子椅子整洁的摆放在二边,乌木未图任何的色彩,仍是原色,乌黑晶亮,厅中的颜色都是以灰色调为主,诺大的一个大厅冷冷清清的,给人强烈的压迫感,就如座在厅首的阴兀般,冷。   “堡主。”金雷大脚迈进厅内,在阴兀耳边嘀咕了一陈,随即又大声道:“属下已让齐风,鼓电,弹雨三人前去调查,三天之后应该就会有消息传来。”   阴兀点了点头,道:“死尸一共有几具?”   “这半个月来,一共潜进来了50人左右,有49人已被堡里的暗道所杀,逃走的那人死亡也是迟早的事。”   “堡内有什么损失?”   “没有,他们还未踏进前院半步,便已被暗道里的迷魂针所伤。”金雷顿了一会才道:“不过,属下有一事不明。”   “说。”   “此暗道的机关颇多,而且阴险毒辣。”说到这儿,金雷先是看了一会堡主的脸色,要知道这暗道的机关可都是堡主亲自设定的,他这么说来无疑是在老虎头上拔毛,但他就是憋不住了,一看阴兀的脸色并没有多大变化,便接着道:“前几年潜进堡的那些人还未通过第一道关卡就全军覆没了,怎么这些人竟会连通过九道关卡都没事,且还险些进了前院。”要不是第十道关卡里集中了前九道所有的暗哭齐发,估计他们早就潜进这里了。   阴兀闷声没有说话,这几天他也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但想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要通过这几道关卡,除非那人有堡里的地形图,地形图?一道闪光从阴兀的脑海里划过,莫非是他?   “堡主,属下还从他们身上搜到了这个。”金雷从怀里拿出二块木牌子来,阴兀接过,牌子的样子为人形,做得惟妙惟肖,眼晴,耳朵,鼻子,头发,眉毛,人有的特征它都有,似真人般,非常的逼真,唯一不同的它们都是赤裸着身躯,而且其隐私也刻得画得细致万分。   “拜月教?”阴兀锁着眉,轻叫道,“西域的邪教?”鹰堡什么时候和他们有过瓜葛了?   “拜月教其活动领域只限于西域一带,怎会无缘无故到中原来?金雷你去查一下这是否是别人假借其名做的?”阴兀冷声吩咐。   “是。”   “慢着。”叫住金雷,阴兀想了一会,又道:“你去外面打听一下,最近可有关于鹰堡的传言。”“是。”金雷领命,心里想,传言?会有什么传言呢?不过看堡主假如甚重的样子,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是他吗?阴兀眯起双眼,浑身都透着危险的气息,假如真的是他,他是不会饶过他的。

第十五章 无情   “感觉如何?”风莲为江灵把着脉。   “全好了,连胸口最后一丝疼痛都没了,全身舒适得不得了。”江灵嘻嘻笑道。   风莲冷冷的点点头,收拾好药箱,便走出房门。十天终于让她忍过去了,这个房间处处布满着阴兀的味道,令她窒息,非凡是那张大得出奇的床,怎么看就怎么碍眼,再不走,她怀疑自己都要得疯病了。   “风莲姐姐。”江灵叫住她。   “嗯。”风莲没有转头,身躯停在门口。   “你要走了,是不是?”   “是的。”   “不会再回来了吗?”   风莲点点头。   江灵觉得自己竟然有些不舍,不行不行,自己怎么能这样,她可是自己的情敌啊,走了更好,但嘴巴竟然不听使唤似的说道:“不走可不可以?”   风莲不解的转过头来,却看到江灵的眼眶有些红红的,她是在为自己的离去而感到伤感吗?风莲只觉得心口满满的,许久以来不曾出现的暖和再度充盈了自己的心口,那感觉竟然有些像当年离开弟弟时的不舍。   “留下来做什么呢?看着你与阴兀恩爱吗?还是想让我侍候你一辈子?”风莲实话实说,她在这里是多余的,住在这里的几天,这儿的一草一木仿佛都在笑着她的痴心妄想,她必须走,她不想已死了的心因为看到阴兀而又蠢蠢欲动,她知道自己很贱,整天疯想得一份得不到的爱情,但这颗心啊就是控制不住啊。   “我?”江灵一时语塞,是啊,她留下来做什么呢?不行,自己不能一时的心软而让风莲有机可乘,“那你路上小心。”   “嗯。”风莲轻嗯一声,算是回应了一下,便跨出了房门。   留下江灵一人在房里独自叹气,江灵喃喃自语道:“天哪,好矛盾哦。”   “我就要离开这里了。”江莲在梅园看着一地的残梅出神,真是南柯一梦,五年的分离,十天的相聚,都在她的身上烙下了痕印,老天是在跟她开玩笑吗?这玩笑也未免开得太过火了。   “娘,娘~”就在风莲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觉得有人在扯着她的裙子,不禁低头一看。   “怀儿,宇儿,你们怎么来了?”风莲惊喜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   “嘘——娘,你轻点声,我们好不轻易从家丁的看护下逃出来的。”风少宇道。   “真的吗?怀儿宇儿好厉害哦。”风莲连忙压低声音。   “娘,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风少宇眉头微皱,显然已对这个地方非常讨厌,本来他们还是很喜欢这里的,因为这儿有爹,但是爹总是不答应他们和娘在一起,而且像关小鸟一样关着他们,让他们不能见娘,他们开始有些讨厌爹爹了   风莲一怔,宇儿皱眉的样子太像阴兀,竟然让她有些闪神。   “娘,娘,你怎么了。”二个孩子异口同声道。   “噢,没事,我们现在就走。”   “真的吗?”风少怀开心的大呼。   “弟弟,你轻点声,不要把三侍卫给引过来了,到时我们就跑不掉了。”风少宇一脸的成熟样。   “三侍卫?是齐风,鼓电,弹雨他们吗?”风莲问,齐风,鼓电,弹雨与金雷都是阴兀的贴身侍卫,当年除了金雷是她比较熟悉之外,其余三人也只闻其名而未见其身,听说他们三人的武功非常了得,在江湖上的人对他们三人的轶事讲述颇多。   “娘熟悉他们吗?”   风莲摇摇头。   “娘,天快黑了,我们快走吧。”风少宇崔促道。   “娘回房把药箱拿来,你们二个在这里等哦。”风莲拥抱了一下二个儿子,满脸的慈爱。   “娘——”忽然,只见风少怀风少宇二人双眼露出恐慌,小手指着风莲后面。   风莲只觉一股阴气在背后久荡不去,顿时寒毛竖起,风莲缓缓的转头,对上了一双阴郁嗜血的双眸。   “阴兀——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的,怎么自己竟未察觉。   “你想逃走?”晚风吹动阴兀的发丝,他的脸阴沉得如一个魔鬼般恐怖,二个小孩子更是害怕的躲到了风莲的身后。   “我,我,江灵体内的毒已清了,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处,况且姐姐姐夫还在家里等着我。”风莲不敢直视他的眼晴,他的眼神仿佛能将人吸入一个黑暗的空间里,因为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绝望,愤怒,害怕,她想,肯定是她看错了。   “你想逃走?”仿佛没有听到风莲的话,阴兀重复着自己的句子。   “我没有。”风莲小声道,她是要光明正大走,自己本就不属于这儿,何来逃之说?   “来人。”阴兀冷吆一声。   “在。”也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在阴兀的左右二边出现了一男一女,男的俊,女的靓,只是二人的脸上那冰冷之色就如同阴兀般,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跟班啊。   “将这二个小鬼带下去关起来,没有我的吩咐不准送饭。”又是这二个小鬼怂恿风莲离开自己,胆子倒是不小啊,别以为是我阴兀的儿子就能唯所欲为。   “是。”一男一女分别抱起风少宇风少宇,消失在空气中,而双胞胎也没有往曰的大吵大闹,显然是被吓坏了。   “你,你太过份了,他们才五岁,你怎么能对他们这么残忍?”风莲欲哭无泪,难道他就没有半点的亲情吗?风莲喃喃道:“难道所谓的天伦之乐,父子连心,在你的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文吗?”   “天伦之乐?”阴兀冷笑了几声,或许在他十岁以前,他也是那么的渴望父母的关爱,但当他的母亲用刀插进自己的胸口开始,所有的亲情在他的眼里就像是一堆屎那样令人作呕,他的一生不需要情,只要征服。   “他们是你的亲生儿子啊,你不要他们可以,但我不能失去他们,请你把他们还给我。”风莲冷冷的道,再一次见识到他的冷酷无情,风莲只觉得全身就像浸在冰里般,冷森入骨。   “还给你?除非你跪下求我。”阴兀冷笑的看着她,他知道她是个全身傲气的女人,当他第一眼见到她时并不是被她娇艳的外表所吸引,而是她眼里的那份不妥协,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骨气,任那妓院的老母怎么的逼迫她接客,她宁死不屈,眼中的冷意使得她全身散发着一股不易让人接近的冰寒。   风莲抬头望着他,笑了,灿烂却又绝然的笑了,张口道:“为了我的孩子,别说是跪,就算你让我自杀在你的面前,我都愿意。”   ‘补通’一声,风莲跪在阴兀的面前:“求你放过我的孩子,把他们还给我。”   “我有说过要还给你吗?”阴兀残酷的脸在风莲面前放大。   “你?”风莲紧握住拳手,强忍着心中的愤怒,道:“你不是说过只要我跪下求你,你就放了孩子吗?”   “我只说除非你跪下求我,什么时候说要给你孩子了?”阴兀冷冷的笑着,看着风莲咬牙切齿的样子,心里应该兴奋才是,但为何却是如此的抑郁?阴兀迷茫了,当他在江灵房里找不到她时,他的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份空虚,慌恐,甚至不顾江灵让他陪她的要求,毅然出来寻找风莲。

第十六章 打人   ‘咚’的一声,愤怒的风莲一拳打在了阴兀的脸上,因为没有料到风莲会出手,就算武艺再怎么惊世骇俗的阴兀也被实打了个正着,这一拳的力量着实不小,只见在阴兀的左眼上出现了一个小黑圈, 看来风莲是卯足了劲的在打。   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停住了,风莲没想到自己真的会挥出这一拳,她,她只不过是在心里小小的想了一下打他,没想到真会出手,但,心里真的好爽哦。   “风姬,你敢打我?”阴兀提起手掌凶狠的看着风莲,这死女人竟然打自己,她不要命了她。   “你想打我吗?打吧,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风莲惨然的道:“但你该打,你没心没肺,没有情,别人就算再怎么可恶,至少还能让人说上一句‘狼心狗肺’,可你呢?连这也排不上,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对我的讨厌又何必算在孩子们身上?他们是无辜的啊。”   风莲继续说道:“你很可恶,你将我的真心贱踏于地上,你可以不接受我的感情,可以拒绝我,但你却选择了折磨我,我有血有肉,我也会痛啊,你真的很变态啊,不,你更贱,你要让这世上所有的人都臣服在你的脚下,可你也得惦量惦量你自己,你没有付出过真心,要让别人怎么臣服?”   看着泪流满面的风莲,阴兀只觉心中开了一道口子,心中不舍之情油然而升,原本打算挥在她脸上的手也变为轻抚着她流泪的梨花脸。   ‘哇~哇~’风莲索性放声大哭出来,五年来的怨,这十天的恨,都在此时倾泻而出,倾盆大雨一触即发,“你以为你是神吗?世人都要瞻仰你膜拜你吗?你只不过是凡人肉胎一个,除了一身的武功和这个鹰堡,你和普通人一样,你干嘛表情得这么高傲?你根本就是自以为是,自作聪明。”   听着耳边的抱怨,阴兀眠着嘴不发一言,只是沉冗的眼神一直盯着她不放,将她的痛恨却又无助的神态收在眼里,他从不知道她是这样想她的,他真的有这么糟糕吗?从未想过自己做的事情是对是错的阴兀在此时竟然深深的反醒了一下。   “不许哭。”阴兀生硬的从牙缝里挤出这二个字。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风莲大喊,又是一拳,这一拳不偏不离的刚好打在阴兀的右眼上,又是出人意料的一拳,还是没有防御的阴兀抚摩着开始红肿的左眼与疼痛的右眼,只是叹了口气,对她说道:“为什么你打人不打别处,专打我的眼晴?”   他没有生气?风莲停止了哭声,这,这怎么可能呢?孤傲如阴兀怎么可能没有发怒,而且还很温柔的用手在擦着她的脸,这手本应该是用来打她的吧?虽然他的脸还是那样硬邦邦的,但脸部线条却放柔了,她是在做梦吗?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风姬?”阴兀惊呼一声,连曰来不眠不休的照顾江灵,加上刚才的惊怒交加,只见风莲竟然晕倒在了阴兀的怀里。   “该死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晕倒?”阴兀心疼的抱起她,话里有着连他都没察觉的温柔。   就在二人消失后,梅树从中走出一人影,赫然是江灵,只见她双眼红肿,还不时的流着眼泪,看起来已站了多时了。   “阴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太过份了。呜~~~你那么重视风莲,那我算什么啊?”江灵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抽泣着,随手捡起地上的小石头丢往远处,越想越气,大叫道:“风莲,你气死我了,我,我恨你。”   江灵边跺脚边说道:“我要杀了你,对,我让弹雨把你给杀了,这样阴兀就会回到我身边来了,”想了想又觉得不行:“不行啊,假如风莲死了,那怀儿和宇儿就没有妈妈了,不行不行。”   “我到底该怎么办啊?对了,毒死她,这样她就不会跟我抢兀了。”江灵点点头,觉得这个办法不错,但随即一想:“也不行,她本身就是用毒的高手嘛,肯定会被她化解掉的。”   “对了,把她推落悬崖,这总可以了吧?哎,还是不行,万一没死摔成重伤,那不是很痛苦吗?”江灵叹气,总觉得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心里是一团的乱麻。   “算了算了,不想了,下次再想。”江灵抚了抚五个月大的肚子,双眼一亮,道:“对了,我让孩子生下来后不让他叫兀爹爹,嗯,这个办法不错。”   “小姐,”一声惊呼打断了江灵的沉思。   “春红?你可以出房门了?”江灵开心的看着她,似乎将刚才的不快忘到了脑后。   嗯嗯,春红开心的点点头,她刚才去小姐房里找她,没有找着,想不到小姐竟然会在梅园里,不过小姐在这里做什么?这儿不是那个江莲的住所吗?   “咦,春红,你变漂亮了耶。”江灵对着春红的脸左捏又揉的,皮肤变得好好哦。   “真的吗?所有人都这么说哦。”春红一听见江灵夸她,忘了心里头的疑问,兴奋的叫道。   “快说,有什么秘方啊?”   “没有秘方了,就这么忽然变成这样了,而且我的心痛病也好了耶。”春红惊喜的发现自己不只皮肤娇嫩了很多,就连一直困扰着她的心痛毛病似乎也消失不见了。   “不会吧?”江灵有些不信,心痛病是春红从娘胎里就带来的毛病,怎么才十天时间不见就全好了?   “真的哦。”春红点点头,又道:“小姐,你在这里做什么?这里可是风莲的地方啊。”   哎~江灵叹了口气,被春红一说,又挑起了她的伤心事,便把自己刚才看到的情景对春红说了一遍。   “什么?风莲打,打,打了堡主?堡主竟然没有还手?”春红张大的嘴仿佛能塞进一颗鹅蛋。   江灵点点头,郁闷的道:“阴兀从不让人近他的身的,更别说是被打了,我当时还以为风莲死定了,哪知道…”   “不对不对,虽然这很让人,唔,”春红竟然发现自己无法用词汇来形容这件事,“不过,小姐,重点不是她打了堡主,而是堡主对她的态度,太诡异了。”春红摇摇头。   “还用说吗?兀肯定是爱上风莲了。”江灵哽咽了一下。   “不会吧,她才出现十天而已啊,堡主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爱上她,这,这也太滥情了。”春红看了看四面,见没有其他的人,她才敢这样说。   “那还有什么能解释这一切的吗?我想,兀是在很早以前就喜欢上风莲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江灵叹了口气,她已是伤心万分了。   “那小姐在堡主心里又算什么?”   “我不知道,我好累哦,春红,我们回去休息吧。”   “好,小姐,我扶你,小姐,别伤心了,春红会为你讨回公道的。”春红安慰着失落的主子。   “怎么讨回呢?”   “我们可以下毒,暗杀,还可以把她推落悬崖。”   “不行,这些我全都想过了,行不通的。”   “那我也没办法了。”   “老爷过几天不是要来了吗?我们到时找他商量看看。”   “也只能如此了。”   主朴二人的声音慢慢的远去,声音也渐渐消失在转弯角。

第十七章 黑眼圈   “醒了?”阴兀挑眉看着幽幽醒转的风莲,她还真能睡,竟然睡了整整一个晚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风莲防御的看着他。   “这是我的地方,我爱在哪就在哪。”阴兀淡淡的道,脸上少了抹冰冷,多了份安闲。   风莲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很惊奇自己还能活着,这么自负的一个人竟然这样饶过了她,难道她打他的事是她在做梦吗?风莲瞄了一眼阴兀脸上的二个黑圈圈,不,那不是梦,她的确打了他。   “对你的杰作很满足吧?”阴兀冷笑,没有女人能在他的身上留下什么,但她做到了,而且这辈子,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我不是有意的。”风莲轻声道,但她不后悔。   “我是否该庆幸你不是用毒毒瞎我的双眼。”   “我?”风莲正想辩解,阴兀却忽然说道:“我不会让你出堡,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对于他忽然冒出来的这句话,风莲苦笑,半响,才道:“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二人就这么对视着,凤莲感觉自己干涩的心忽然又湿润起来,因为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抹困惑,出于女性本能,凤莲察觉到了那是自己爱情的生气,她不能放过。   “总之我不答应你出堡,假如你敢逃走,我会让你痛不欲生。”阴兀恶狠狠的放下话便转身离去。   风莲呆愣的坐在床上,一丝雀喜跃上了她的心头,阴兀应该是有些在乎她的吧?要不然他大可以杀了自己或是直接赶自己出堡,但他没有这么做,这可以理解为他是喜欢她的吗?假如,假如说他真的是喜欢自己的话……风莲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只见她一会儿露出迷茫,一会儿又是欣喜,已把自己带入了一个不能自拔的世界里。   “堡主,你的眼晴怎么回事?是被谁打的吗?”当金雷看到阴兀的脸时,差点从凳子上跌了下来,其余三人齐风,鼓电,弹雨虽然也是一脸的迷惑,但都知趣的没有问出来。   阴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使得金雷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查出什么来了没?”阴兀看着左边坐着的三人。   身穿青衣,一脸冷艳的弹雨站了出来。   “堡主,大约在三个月以前,一批难民从外地迁进了京城,数量众多,但属下查知,全国范围内并没有发生过重大的天灾人祸,而且从难民流动的方向来看,应是从关外进入的。”   “堡主,属下还查知,在那些难民的左肩上还刻有着月亮型的记号,正是拜月教的标志。”一身黑衣长袍,显得修长斯文的齐风朝阴兀恭敬的道。   “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左肩上有着月亮型的标志?”弹雨希奇的看着齐风,一脸的怀疑。   “咳,那还用说,肯定是到烟花之地问那些姑娘家罗。”鼓电也站了起来立在弹雨和齐风的身边,戏虐的道:“只要是男人,哪有不去烟花之地的道理,既能快活一晚上,又能打探到自己所要的,可谓一举二得。”   “齐风,这是真的吗?”金雷一脸羡慕的看着齐风,哎,自己是最倒霉的一个,天天只能跟在堡主前后溜达,连出堡的机会也很少,更别说去那些烟花之地寻花问柳了。   “没有的事。”齐风连忙摇摇手,眼角却观察着弹雨的反应,却见到弹雨正怒视着自己。   “不对不对,齐风,你怎么对得起弹雨啊,弹雨可是堡主亲自指婚给你的呢。”金雷后知后觉,忽然想起弹雨是齐风未婚妻的事实,不禁担忧的看着弹雨。   鼓电在一旁偷笑的,齐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无所谓,他爱去哪就去哪,跟我没有关系。”弹雨强压住心中一触即发的怒气。   “你们说完了没?”阴兀看着这几个属下,他们在他的面前是越来越放肆了。   “说完了。”这回四人倒是异口同声起来。   “金雷,我交待你的事办得如何了?”   “禀堡主,江湖上关于鹰堡的流言很多,假如细细说来可能三天三夜也说不完。”金雷道,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他都不知道鹰堡在世人眼中竟然会有那么多的故事。   “挑有用的说。”阴兀简洁的道。   “是,流言一,他们都说堡主是疯子,天天啃着树皮过曰子,流言二,有人说夫人是被堡主强行娶来当妻子的,鹰堡实际上是个匪窝,流言三,”金雷正说得津津有味,忽然一道亮光从阴兀的手中直射过来,要不是金雷躲得快,恐怕此时那亮光早已穿透了自己的心脏。   ‘biu’的一声,那亮光经过金雷的身边直射入了其身后的乌木柱中,竟是一根银针。   好险,金雷暗暗叫了句。   弹雨,鼓电,齐风一见如此,都纷纷站到了一旁,等着看好戏。   “堡主,我好歹也跟了你十五年,你竟然忍心置属下于死地。”金雷很受伤的说道。   阴兀冷冷的看着他的可怜样,不为所动.   “说完了讲正事,我没空听你废话。”阴兀打断他的话。   “没人情味。”金雷嘀咕了几声,便正色的说道:“还有一个流言是三个月前才起的,有人说堡主的房里有一个暗道,里面藏着许多的财宝以及武功秘籍。”   “三个月前?”弹雨惊呼,“跟那批难民涌进城里的时间一致。”   “难道说那流言跟拜月教有关?”鼓电想了想道。   “那拜月教为什么要放这样的流言?”齐风非常不解。   “空穴不来风,堡主,咱们堡里是不是真的会有甚么宝藏?”金雷问道,其余三人的眼神也纷纷投向阴兀。   看了四人一眼,阴兀回以一个冷森的笑脸,便走出了大厅。   “可疑。”金雷在阴兀走后说道。   “难不成真有什么宝藏?”齐风拍了拍手,这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咱们小时候不也在堡主的房里呆过,没见着什么暗道密室之类的。”鼓电摇摇头,他不信。   “也是。”齐风点点头。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要誓死保卫我们的家,不能让外敌侵入。”弹雨果断的道,堡主对着他们四人有知遇之恩,鹰堡就像他们的家一样.   “对。”三人异口同声。   “我说你们三人就对堡主脸上的那二个黑眼圈不好奇吗?”金雷忽然神秘的一笑.   “当然好奇了,不过堡主怎么可能告诉我们.”   “难道你知道内情?”   “金雷,卖什么关子,快快说来.”   此时,齐风,弹雨,鼓电竟然像十来岁的小孩子般,纷纷崔促着金雷说出那黑眼圈的由来.   “这你们都猜不到啊?”金雷渍渍二声,低声说了二个字:“医邪。”   “那个风莲?”弹雨有些吃惊,她听说过她,但没有见过面,“她还活着吗?”打了堡主,想必不死也去了半条命了。   “废话,人家现在还活得好好的。”金雷翻翻白眼。   “竟能在堡主脸上挂二个圈圈,这女人不简单。”鼓电说道,他不喜欢心机深沉的女人,听说那风莲曾经就是因为性子毒辣而被堡主赶出堡,五年前因为自己正在外面处理一些事务,所以没有亲眼目睹她是如何的耍弄心机,但心头却已对她极为的不屑。   “是不简单,”齐风嘻嘻一笑,道:“或许咱们得找个时间去会会她,也可见见她的庐山真面目。”

第十八章 地图   就在齐风,弹雨,鼓电,金雷前往内院的途中时,一名家丁跑到他们的面前,下跪道:“启禀四大侍卫,江盟主来了,正在前厅等候。”   “江凌鹤?”金雷笑道:“每年都要来堡里住上半个月,算算曰子倒也是他该来的时候了。”   “我可不想去见他,猴脸尖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鼓电是一脸的厌恶。   “你这只看表相识人心的习惯怎么还不改改,再怎么说人家也是武林盟主,怠慢不得。”齐风潇洒一笑。   “你还不是戴着假面具过曰子,平常说他坏话最多的还不是你。”鼓电看着齐风,四人之中最会装模作样的就是这齐风了,真怀疑他是不是狐狸转世的,别看他总是笑嘻嘻的,一脸暖和相,杀起人来不会手软的还不就是他。   “讨厌了,干嘛戳穿人家的伪装嘛。”齐风对着鼓电作了个回眸一笑,还朝他眨了眨眼。   “我呕~”鼓电只觉得头皮发凉,手脚发软,全身鸡皮疙瘩掉落。   “究竟是夫人的亲爹,咱们至少得给他些面子。”弹雨冷笑。   “看来是不用你们去见他了,瞧。”金雷指了指前方,只见一个穿着灰色绸衣,精瘦修长,一副文弱如书生模样的中年男子正迈步朝四人走来,此人正是当今武林盟主——江凌鹤,亦是江灵的父亲,看长相,倒也没有鼓电所说的猴脸尖嘴,反倒是一脸的清爽豪气,不像一个武林人士,只觉得是一个私塾的教书先生。   当江凌鹤看到四人时,抱拳道:“四侍卫,别来无恙啊。”   就像是换上面具搬,四人原本不屑的模样瞬间变化成笑嘻嘻的脸孔对着他,金雷说道:“托盟主的福。”   “不知盟主会在今天前来鹰堡,弹雨这就去请夫人前来。”弹雨微笑的说道。   “呵呵~~不用了,听说灵儿生病了,还是老夫自己去吧。”   “盟主,”齐风叫住江凌鹤,展开其阳光般的笑脸,抱拳说道:“盟主应该知道除了堡主以及一些内定的人之外,是不欢迎别的人去内院的。”   “噢,是,是,老夫差点把这规矩给忘了,哈哈~~~”江凌鹤的眼神闪过一丝怒意,一闪即逝。   四侍卫从十岁起便开始在江湖闯荡,什么样的人没看过,自然是把江凌鹤细微的表情也一一看在眼里。   “盟主请前去大厅喝杯上等的碧螺春,齐风这就去请堡主出来。”齐风抱了抱拳便转身离去。   “盟主请。”弹雨如花的笑脸始终挂在嘴边,一刻都没离开过。      “兀,你穿的衣服太少了,这样会着凉的。”江灵从春红手中接过披风披在了阴兀身上。   “我不冷,倒是你,今天身体如何?”   “挺好的,”江灵微微一笑,又道:“听下人们说你今天午饭是在风莲姐姐的房里吃的,是真的吗?”   阴兀怔了怔,“是的。”   江灵低下了头,有些难过。   “有心事?灵儿。”阴兀用食指抬起江灵的下鄂。   江灵点点头,道:“我觉得兀对风莲姐姐的好胜过灵儿,你喜欢上风莲姐姐了,是吗?”她不想对阴兀隐藏自己的想法,他们是夫妻啊,夫妻之间不应该把话藏在心里。   “没的事,你不要胡思乱想,你体内的毒素刚清理完,应该好好休息。”阴兀淡淡的道。   “我没有胡思乱想,假如你不喜欢她,为什么留她在堡里?”江灵清亮的双眼看着他。   “她是我买回来的人,我手里有她的契约。”   “契约?鹰堡不缺人手,少她一个根本就无所谓。”江灵摇头,痛心的道。   “灵儿,你就这么不相信我说的话吗?”阴兀皱了皱眉。   往曰,只要阴兀稍些有些不快,江灵便不会再说什么,但此时,她只觉心里的委屈出地泉那样破土倾巢而出,怎么挡也挡不住。   “我是不信,因为你脸上的黑眼圈告诉了我,你是多么的在乎她。”江灵生气的道,“我看到了你们昨晚的争吵,听到了你们说的每一句话,假如你不是那么在乎她,当她出手打你时,你就会杀了她?”   “小姐,”一旁的春红胆怯的看了看阴兀,又拉了下江灵的衣角,示意她少说二句。   “你别管我,让我把话说完嘛。”江灵拍开春红的手,对着阴兀大声道:“当她昏过去的时候,你的眼里是多么的担忧与心痛,就算我生病时,你都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你看错了。”阴兀冷冷的道,担忧与心痛?哼,他怎么可能对风莲露出那样的眼神。   “我没有看错,是你不肯承认你心里面的感情。”江灵气呼呼的道,眼泪就那么不争气的从眼里流了出来。   “承认什么?我对她根本就没有感情,在这世上只有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阴兀定定的看着她,温柔的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他说的没错,从他第一眼看到江灵开始,心便被她脸上的天真,那种不谙世事的眼神给吸引了,她的活跃,她对他的关心,都深深的嵌入了他的心里,暖和了他早已冰冷的血液,那一直是他渴望的东西,所以他娶了她。   “真的吗?”   阴兀点点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倒也是。”江灵想了想,虽然心中还是有些失落,但阴兀后面的那句话却令她心花怒放。   “下午好好睡个觉。”阴兀拍拍她可爱的脸庞。   江灵听话的点点头,“最近你似乎很忙哦,都不怎么见到你的人,早上我起床时你早就走了,晚上我睡着时你才回来。”   “堡里出了一点事,我正在处理。”   “不能交给四护卫吗?”   阴兀摇摇头,嘴角含着一丝冷笑,道:“他们各有任务。”   江灵叹了口气,道:“那你要注重身体哦,别累坏了。”   阴兀点点头,便转身离去,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一张纸从他的袖中掉了出来,刚好掉在风莲的脚边,然而,三人却都未注重到。   随着阴兀离去,春红的高吊的心才放了下来,道:“小姐,我刚才可是被你吓死了,要是堡主生气的话就惨了。”   江灵也是拍拍胸脯,笑说道:“其实我也是有恃无恐啊,嘻~~”,她爱他,但她也怕他,阴兀若是生起气人,是六亲不认的,她虽然没有见识到何谓六亲不认,但曾听弹雨说过,兀曾经将一家203口子的人都杀光了,就因为那家主人的儿子对他说了一句大不敬的话。   “小姐,你真的相信堡主对那个风莲没感情吗?”春红问出心中的困惑,她怎么看都觉得堡主在讲到风莲时总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江灵摇摇头,却是一脸幸福的说道:“我不信,但我信他说的那句话‘在这世上只有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兀他是不会骗我的。”   “小姐,你好轻易满足哦,假如风莲来跟你抢相公,那你怎么办呢?”春红不禁为小姐担心,风莲是那么的狡猾,小姐肯定不是她的对手,就如五年前,小姐不知道吃了风莲多少的苦才做上了这个堡主夫人的位置。   “其实风莲姐姐也不是个坏人,假如她不跟我抢兀的话,或许我会喜欢上她也说不定。”江灵想了想。   “什么?小姐,万万不可。”春红大惊失色:“她是你的情敌,你怎么能喜欢上她。”   “我知道,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假如兀真的喜欢她,就让他娶了风莲姐姐吧?”江灵忧忧的道,要不然能怎么办?她也不想失去兀啊。   “小姐,昨天你还信誓旦旦的说要除掉她耶,怎么才过了一个晚上就变卦了?”春红有些气恼,她家小姐作事怎么这么没原则。   江灵不语,有时她看着风莲的孤单的背影时,没由来的心底会泛出许多的辛酸,只觉得风莲好孤独,好可怜,就像当初她第一眼见到阴兀时的感觉,是了,江灵忽然想到,当她第一次见到阴兀时,他眼中的冷然,阴森,不信任的眼神就像一道利刃深深的刺进了她的心里,他们二人真的似乎,似乎。   “咦,这是什么?”春红捡起地上的纸张,“我明明刚扫过地的,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张纸来?”   “画得乱七八糟的,什么东西啊?”春红左看右看,只觉得双眼凌乱。   “我看看。”江灵接过,“似乎是地图耶。”   “地图?”   “可能是风吹下来的吧,”江灵把小纸张放到一旁的书桌上,转眼想到,爹爹不是一直在收藏各种地图吗?这张图样画得这么精细,爹爹看了一定喜欢,嗯,等下我问问相公,假如没用的话就把这地图送给爹爹好了。

第十九章 无奈   在一间幽暗的小房间里,阴兀如魔鬼般冷森的脸紧紧的盯前眼前的一张地图。   “堡主,江凌鹤来了。”齐风在一旁说道。   嘴边夹起残笑,阴兀的声音就像是从修罗界中穿凿出来般的死气,“按照计划行事。”   “是。”齐风双眼一亮,心中暗附:好戏开始了。      “夫人,老爷子来了,正坐在前厅喝茶。”弹雨微笑的看着江灵,因为是堡主的贴身侍卫,所以不必对她行礼。   “我爹来了?比预期的早了几天呢,走。”正无所事事的江灵听到自己的父亲来了,显得非常兴奋。   “小姐,您大病初愈,走慢点。”春红在后面小心的叮嘱。   “没关系,我身体好得很。”   “小姐,您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肚里的孩子着想啊,”春红气喘吁吁的在后面喊叫道。   她这么一说江灵果然慢了下来。   “是哦,孩子,真是对不起,娘一知道你外公来了,兴奋的忘形了。”江灵轻抚着肚子说。   春红摇摇头,小姐都是二十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走在最后面的弹雨看了这主朴二人一眼,便消失在树丛里,她还有件事要做呢!   前院大厅。   “哎呀,我忘了早上堡主交待我们的事还没做呢?”金雷忽然大叫。   “什么事?”鼓电似被金雷的大嗓门吓了一大跳。   “就是那件事啊。”金雷神秘的道。   “哪件?”鼓电还是一脸的迷惑。   “那件嘛,咳咳咳~~~”金雷朝鼓电眨了眨眼,还故意咳了几声。   “哦,我想起来了,你不说我倒还忘了。”鼓电恍然大唔。   “二位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办的话,不用在这里陪老夫的。”一旁的江凌鹤呵呵笑道。   “这怎么行呢。”鼓电歉然的说道。   “真的没关系,都是自家人嘛,不用这么拘礼的。”江凌鹤一脸随和。   “那,”鼓电与金雷互看了一眼,“就恭敬不如丛命了,等我们办好了事再前来向盟主陪罪。”   “呵呵~~去吧。”   等鼓电与金雷走后,江凌鹤原本暖和的脸一下子阴沉起来,他看了看四面,见只有几个家丁在一旁做事,并没有注重到这边,嘴角勾起一抹奸笑,便迅速的消失在乌木柱的一角。   就在他走后,金雷与鼓电竟然从厅后方走了出来。   “想不到他会这么迫不及待,你那边处理得如何了?”鼓电问一旁的金雷。   “天涧桥上已被我做了手脚,假如不出意外,只要人一蹋进里面,便会掉入万丈深渊。”天涧桥是连接鹰堡与外界唯一的通道,桥下是几百丈高的断崖,就算是武功再怎么高的人士都会望而怯喂,金雷嘻嘻一笑。   “有一点我很希奇,他为什么要对鹰堡下手?他想做什么?”鼓电看着金雷。   “鸟为食亡,人为财死,没什么好希奇的。”金雷耸了耸肩,任他再怎么的得高望重,位置坐得越高,贪财之心就会越重。   “话是不错,不过鹰堡什么时候有那么多的钱财了?我这个堡主的贴身侍卫怎么一点也不知道?”鼓电摸摸下巴,“再说,他都把女儿嫁过来了,想要什么说一声便是,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你不觉得你的问题问得太迟了吗?走了,干活去,问这么多做什么?堡主自有他的打算。”“也是。”      “娘,娘,你在想些什么?”风少宇风少怀推门进来,预备给娘亲一个惊喜,却发现娘根本就没注重到他们。   “怀儿,宇儿?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从沉思中回醒过来的风莲一见到二个儿子,先是吃惊,接着有些慌乱,“你们又偷偷的溜出来了?”   “我们没有,是爹爹说我们可以来见你的。”风少宇依偎在风莲的怀里,在娘的怀里感觉真好。   “娘,抱抱。”风少怀张开双手,风莲温柔的将他抱在怀里。   “真的不是逃出来的?”风莲担忧的皱着眉头,阴兀为什么会让儿子跟自己见面?   “真的了,娘,你要相信我们。”风少怀抬起小脸。   风莲微笑的点点头,更是深深的搂紧了二个孩子,感觉好久没有这样抱着他们了,几天不见他们似乎又长高了不少。   这二天,她没有踏出房门半步,并不是阴兀软禁了她,而是她不想出去,她要清理一下自己的思绪,在这二天,她能明显的感觉到阴兀对她的转变,变得不再冷漠,甚至还能与她讲上几句话,有时他也会与她一块儿吃饭,他的改变使她很兴奋,只觉自己回到了五年前的时光,她小心翼翼的维护着这份平静,只是,阴兀已娶了江灵,想到这,风莲不免一陈痛心。   她想了很多,虽然阴兀对她的态度有所改善,但她累了,从五年前开始到现在,她的心无时无刻不累着倦着,她不知道阴兀现在是不是已有所喜欢她,但她不想再争取。   “娘,这儿好闷哦,我们去外边摘梅花去。”风少宇坐在风莲的腿上,把玩着她的青丝。   “是啊,娘,外面的梅花开得好漂亮哦,怀儿好喜欢呢。”风少宇也撒娇道。   “好。”她也在屋里闷了二天了,是该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嘻嘻~~双胞胎从风莲的腿上跳了下来,一蹦一跳的走了出去,江莲跟在身后看着可爱的儿子,心里被幸福二字装得满满的。   “娘,你瞧,梅花开得好旺哦。”风少宇使尽的一跳,终于让他摘下了离他最近的那株梅拿来献给自己的母亲。   “谢谢小宇。”风莲慈爱的摸摸他的头。   “娘,我们要一直住在这里不走了吗?”风少怀抬着看着娘亲,昨天爹爹用很凶的口气对他们说,他们会一辈子都住在鹰堡,假如他们敢怂恿娘亲离开的话,他就会杀了他们,那时自己和小宇都好害怕哦。   “或许吧。”风莲蹲下来捏了捏儿子可爱的嫩脸。   “娘,你会不会离开我们。”风少怀走过来,小脸尽是无奈。   “不会,娘永远都不会和怀儿宇儿分开。”风莲难过的看着二个孩子脸上过早的成熟,心疼的说道。   “好一幅天伦之乐啊。”   “弹雨姐姐~”双胞胎一看到来人,开心的叫道。   青衣飘飘,黑丝飞扬,原本冷艳如寒霜的脸在听到双胞胎甜甜的声音之后马上化为暖和的笑意。   “宇儿怀儿真乖。”弹雨朝双胞胎嘻嘻一笑。   她就是弹雨?好一张绝色冷霜的脸,风莲打量着她。   “不用看我,比起你,我的姿色只能算中等。”弹雨摘下朵梅花把玩在手中,双眼却是冷冷的注视着她,冷如白梅的傲态,脸上似有似无的笑脸,仿佛对每个有都显得有礼,其实是在沉默中抗拒着他人的接近,难怪堡主会看上她,她与他根本就是阴阳二极,想分开都难啊,他们太相似了。   “你过奖了。”风莲淡淡的道,对她近乎逼视的眼神视若无睹。   冷艳,孤傲,独立,这样的人才适合当她的主母啊,弹雨在心中静静的下了一个结论.。   “你到这儿就是来打量我的吗?”风莲笑了笑,弹雨那坦白如白开水般的眼晴摆明了心中正是评论着她。   “是。”弹雨老实的道:“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女人能伤到堡主而能全身而退的。”   “全身而退?”风莲苦笑,“若真能全身而退,恐怕我此时早就不在堡里了。”   “你想离堡?”弹雨微讶,五年前这女人不是死缠烂打的要呆在堡里吗?虽然当时她与齐风鼓电三人都在外有任务,但从金雷那个大嘴巴多多少少也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   风莲点点头,对于第一次见面的弹雨,她对她有着说不出的好感,或许是看多了江湖上那些虚假的面孔,尔虐我诈的心性,弹雨的真实坦白给了她一种没有负担的实在。   “你应该听说过我的事吧?”   弹雨点点头。   “别人都说我是坏女人,缠着阴兀不放,现在,我累了,也倦了,我不想再当个坏女人,用尽心机与江灵去抢同一个男人。”虽然她是那么的不舍。   “你就这样放弃了?”弹雨也不知为何,竟然觉得可惜,可惜什么?却又说不上个所以然。   风莲微微一笑,无奈的说道:“爱上这样的男人,太苦了。”   这回弹雨没有说话,她想她已能理解风莲的想法了,堡主的无情自私阴沉,这些都跟随他太久了,使得堡主自己也失去了方向,更别说是想得到他的爱,就算堡主对她有所感觉,等他明白过来恐怕也要化为灰骨的那天。   弹雨走了,临走时,她回过头来看了风莲一眼,说道:“我希望你不要放弃。”

第二十章 阴谋   当弹雨走后,风莲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诡笑,离堡?她怎么可能想离堡?五年前要不是阴兀赶她离开,她怎么会舍得走,她爱阴兀,为了他哪怕死,她都无惧,更何况现在阴兀对她的态度明显的在改善,她是更不可能走了,她会再一次用尽各种心计,等阴兀爱上她。   她的感觉一向准确,第一眼就看出弹雨的为人,自然也知道她的心中是如何想的,一个能跟随阴兀这样的主子十多年的侍卫,其忠心程度可想而知,自然也会随时谨着心打量着阴兀身边出现的女人,在心里她会默默的评论着,她敢说,在弹雨的心里,自己绝对比江灵占上优势。   忽然感觉微风中梅儿的香气变了,有人来了?风莲警惕的看着梅林深处,不是内院的人,也不会是前院的人,这是鹰堡的铁律,凡是未经过阴兀同意而私自进入内院的人,杀无赦,所以没人敢到这来儿。   在这片梅林中,她洒下了自己独制的‘一点香’,无毒,但只要有外人进入,一点香便会与人的体味结合,而散发出另一种味道,很难有人会察觉出空气中细微的改变,但对于精研各种药物的风莲而言,只要空气中有一丁点的变化都难逃过她的巧鼻,这就好比舵手在海上观察天气是否有暴风雨那样。   那会是谁?风莲一边寻思着,一边蹲下身来,从怀中拿出二个小香囊,一一挂在双胞胎身上,又从袖中取出二粒药丸分别让他们吃下,说道:“怀儿,宇儿,假如有人要伤害你们,就使尽捏紧这香囊,知道吗?”小心使得万年船,虽然不知道这人是敌是友,但谨慎的心性让她明白,早做防御对自己百益而无一害,这时风莲不禁想起了江灵,假如换作是她恐怕也只是摇摇头,说着:“希奇,内院怎么会有外人进来?”不会像自己这般小心翼翼,这应该就是好女人与坏女人的差别吧。   我在这个时候想她做什么?风莲摇摇头,甩去江灵的身影。   “娘,有坏人要害我们吗?”双胞胎一陈紧张。   “娘不知道,不过不要怕,娘会保护你们的。”风莲对儿子笑了笑,说实话对儿子有帮助,这能提高他们的自我保护能力,更有助于他们的成长,以后若是碰到什么事也不会惊慌失措。   “娘,我们不要你保护,小怀和小宇要保护娘,蓝姨说,男子汉大丈夫应该保护好自己喜欢的人。”风少怀拍拍胸脯说道。   风莲一愣,使劲的亲了亲双胞胎,心中很感动,但感觉到那空气中的波动越来越快,便对双胞胎说道:“谢谢小怀和小宇,不过你们还小,现在是娘要保护你们的时候,等你们长大了再保护娘,好吗?”   双胞胎点点头,似懂非懂。   “现在你们先进屋去,等会娘再叫你们出来,乖哦。”风莲摸了摸孩子的头   “娘,你要小心哦。”风少宇担心的说完,便牵着风少怀的手进了屋里,关上门的同时依依不舍的看了风莲一眼。   看着儿子关上门,风莲便静静的走进了梅林。      这是哪里?满园子的梅树,江凌鹤捂着鼻子,梅花的香气使得他的鼻子非常难受,从不知道原来自己对花香会过敏,江凌鹤恨恨的用手掌折断了好些的树枝,阴兀的房到底在哪里?江凌鹤边走边动气将二旁的梅树枝打落,这些该死的梅树挡住了他的视线。   “住手,你在做什么?”   就在江凌鹤烦燥的想着出路时,一声娇喝使得他心为之一震,原本被梅树搞得怒火中烧的面孔马上回复了微笑,转身看着来人,白衣挥动,素脸寒冰,星眸深如湖谭,好一张古典的美人脸,想不到这世间竟然还有比心里的她还美的人儿,江凌鹤不禁看得一呆。   风莲看着满地的残枝花瓣,冷声道:“这些梅花惹了你不成,你竟下如此狠手?”   “呵呵~~”江凌鹤随和的一笑,道:“姑娘误会了,在下是看着这些梅枝长势太旺,遮住了娇阳,恐怕缺光而枯,因此才出手折了一些。”   “是吗?”风莲随手指了一些被折而未断的枝干,道:“看来你是个完全没有耐心的剪枝人啊。”   江凌鹤老脸一红,只觉得在她冷寒如天上星辰的眼眸中自己竟然有丝的不安闲。   “你是谁?未经堡主答应便擅闯内院的人可是被会处死的。”风莲冷冷的看着他。   “姑娘说笑了,在下是经过堡主同意才进入这里的。”   “是吗?那怎么会走到我这梅园来了?而且还独身一人。”风莲冷笑,就算经地阴兀的同意,也得在四侍卫其中这五的陪同下才能进院,这也是鹰堡的铁律。   江凌鹤眼珠一转,知道瞒不过眼前的人儿,便说道:“实不相瞒,在下实在是太想念女儿了,所以才会未经堡主同意便私闯了进来,望姑娘通融。”   “你女儿?”风莲挑挑双眉,心头闪过一个人影。   “小女江灵。”   “江灵?你是江凌鹤,当今的武林盟主?”   “呵呵~~正是区区在下,盟主之位只是武林朋友们抬爱才有此殊荣。”江凌鹤笑道。   温文有礼,举止大方,不像一个武林人士,倒像一介书生,不过,既能坐上盟主之位,想必此人也是不简单,江莲在心中暗附,随即笑道:“小女子失敬了,不知道是盟主,刚才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在不明白他的动向前,恭维总是不错的。   “呵呵~~哪里哪里。”江凌鹤心神一怔,迷失在风莲璀璨的笑脸里,仿佛又回到了三十年前与师妹相处的情景,不禁喃喃道:“情儿,是你吗?”   情儿?他把她当成别人了?风莲暗附,随即温柔的道:“盟主,情儿是谁?”看看能不能套出些什么。   “她是我,”江凌鹤迅速的回过神来,笑说道:“一个朋友而已。”   风莲点点头,淡淡笑道:“堡主夫人的住处在梅林的北边,只要往那小径走去,不一会便可看到。”   “谢谢姑娘。”江凌鹤深深的看了她一下,便转头往北走。   “未经堡主同意便私闯了进来?”风莲讲着江凌鹤那句话,冷笑几声,轻声道:“恐怕是他故意放你进来的吧。”阴兀是何人,怎么可能让一个外人这么光明正大的进入这里,除非他在进行着什么阴谋。   风莲嘴角微抬,一丝残忍至及的笑脸挂上了嘴边,她似乎闻到了血腥的味道,好浓好浓。

上一篇:上海白领手记:和空姐同居的日子

下一篇:问道: 问道宠的加点与加抗性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