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凭海风云
日期:2007-09-28 22时
引 子
嵩山少林寺从不接待女客,这是少林寺多年不变的规矩,然而这少林古刹的后山之上却站着一个少女,这少女手持玉箫站在嵩山之巅的崖边,一身淡蓝色的衣裙随风飘舞着,悠扬的箫声回荡在山谷中。
醉笔轻风是被这箫声吸引而来的,他本是少林主持河底的至交好友,每每上山与之对弈品茗,顾借居少林,这日正好来到后山练武,却听到这箫声,虽觉箫声十分美丽却又有一种伤感随着这箫声传来。当醉笔轻风来到崖顶时那少女正欲纵身跳下悬崖,“不可!”醉笔轻风惊呼出声,那少女却已跳下。醉笔轻风见状忙将真气提升,纵身跃下拉住那少女,那少女容貌绝佳,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只是她脸上没有丝毫表情。醉笔轻风的眼神对上少女的眼神时忽然有一种伤感自心底升起,眼睛竟不听使唤的闭上了,只感到一阵香气飘过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醉笔轻风醒来时已是日落西山,他发现自己竟睡在崖顶,那少女早已不知去向,他正自迷惑时忽见一个小沙弥慌张张跑了过来,“轻风施主,主持请您马上到大殿去。”小沙弥双手合十施礼道。
“发生什么事了吗?”醉笔轻风见小和尚神情慌张,便问。
“藏经阁经书被盗。”
少林寺藏经阁为少林根本之所在,而阁中所藏更是少林武学巨典,少林七十二特技更在其中,这藏经阁本由河底禅师的师弟苦茶禅师看管,而以苦茶禅师的修为绝没有人能从他手中把经书偷走,可是那经书却不见了……这让醉笔轻风不由得想起了嵩山之颠的那个蓝衣少女。
第一篇

少林寺塔林中两个妙龄少女正站在那最高的塔上望着少林正殿。“公主,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两个少女中的黄衣少女望着醉笔轻风问道。
“天香阁虽然有心一统武林,我却并无意于正道为敌,必竟天香阁缘自古墓派,与武林各派还是颇有渊源的。”那另一位淡蓝色衣裙的少女正是醉笔轻风在嵩山之颠碰到的那个。
“可是他不是听了‘碎心曲’了吗?怎么可能不死?”那黄衣少女还是感到迷惑。
“也许是因为他是河底禅师的好友,对佛学有很深的顿悟,心中早已看淡了悲苦,所以才不会被‘碎心曲’所伤吧!既然经书和达魔祖师的舍利子已经拿到,我们也该回去了。”
“妖女休走,把佛宝留下。”两个少女正欲离开忽闻一声怒吼,便见一个人影已飞身来到近前,定睛一看却见一个黑衣老僧站在面前,想必定是这塔林的守护者。
“若尘,这老和尚就交给你了。”蓝衣少女飘然远去仿佛飞天的仙女。
“是,公主。” 那老僧正欲追赶,却被黄衣少女拦住,“想要回佛宝,得先过我这一关。”
“阿弥陀佛!女施主应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道理,老纳不想开杀界,还请女施主归还敝寺佛宝。”
“要我归还佛宝也行,先听完曲子再说。”说着那叫做若尘的黄衣少女从背后取出一把玉石琵琶弹起了蓝衣少女在嵩山之颠吹奏的那首“碎心曲”。
那曲子悠扬动听,只是伤感之极,虽非邪教武功去能激发人内心深处的伤痛并将其括大,甚至令听者伤心到极处直至心碎而死,顾名“碎心曲”。
黑衣老僧听到“碎心曲”后,神情悲伤,似有心碎之感。若尘本不想与这老和尚纠缠,更不想伤其性命,见他如此,忙停止弹奏,谁知这曲风一停,那老僧喷出一口血来。
“哎!你这老和尚,真是枉为得道高僧,须知四大皆空的道理,又何必执着于有没有这佛宝呢?如今竟连性命也赔上了,真是不值。”若尘怜悯的看了看那老和尚,“既然你如此看重这舍利子和这经书,那就还给你吧!反正它对我们已经没有用处了。”说罢若尘便将舍利子和经书,放在了老和尚的身边。
20070708_1169eef2c78bb8df91beAvb7Mw0c5GPm.jpg (23.44 KB)
2007-8-17 19:12
少林寺丢了经书,寺中上下人等都人心惶惶,醉笔轻风因想到那神秘的蓝衣少女,便提议寺中僧侣到四处查看是否有可疑人等藏觅在少林某处。
当醉笔轻风来到塔林时,那黑衣老僧已然元寂,他看到的只是一具面露愁容的尸体,他查看了尸身没有发现一丝伤痕,正当他发现了舍利子和经书,心感迷惑时,就听一声惊呼:“玄苦师叔!”来人正是苦茶禅师。没等醉笔轻风从惊愕中缓过神来便感到四周有一股杀气,随之而来的便是苦茶禅师的掌风,这一掌布满杀气,“你竟敢杀害玄苦师叔,我今日就算犯了杀戒,死后入得阿鼻地狱,今日也必杀了你为玄苦师叔报仇。”
“玄苦大师非我所杀……”醉笔轻风还想解释,苦茶哪里肯听,“休得狡辩,本寺的佛宝在你手中,你还有何话可说?”说着又是一掌劈来。
“住手!”一阵啸声传来,少林主持河底已率弟子前来塔林。
“玄苦师叔!这是怎么回事?”河底厉声问道。
“是他杀了玄苦师叔。” 苦茶怒视醉笔轻风,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轻风不可能杀害玄苦师叔。”河底与醉笔轻风多年至交,很是了解他的为人,所以并不相信醉笔轻风会是凶手。
“师兄你难道连我的话也不相信吗?”
“不是我不相信,只是以轻风的为人是不可能做出此事的。”
“师兄既然不信,那我也只好……” 苦茶的话还没说完,便自行震碎经脉,气绝身亡。
河底眼见苦茶自尽当场,人都死了,所说的话,自然是真的了,这下不信也得信了,“结罗汉阵。”
不一会儿醉笔轻风就被十八个少林弟子围在当中,他真是有苦难言,打不是不打也不是,好好一个江湖大侠竟然被逼迫到此等地步,虽然他一直只是躲闪,并不愿伤那了少林弟子们的性命了,可是这“罗汉阵”却处处杀机,欲治他于死地,醉笔轻风无计可施,只得还手一击,震倒几个少林弟子,可是谁知马上就有人替补上来,醉笔轻风纵有天大的本领,体力也有些不支了。这时空中飞来一只大雕抓起醉笔轻风,径直飞远。
醉笔轻风被带到绝情谷的断肠崖,那只大雕就把他丢了下去。就像杨过当年跳崖一样,醉笔轻风落入寒潭之中,凭借自己深厚的内功,抵住了严寒的潭水,随波逐流来到了一个世处桃源,那里开着很多奇异的花,醉笔轻风正自欣赏着漂亮的景致,方见花丛中睡着一个女孩,女孩清丽脱俗,容貌绝佳,睡在这花丛之中婉如百花仙子下凡尘,醉笔轻风呆了呆,方觉这女孩有些面熟,这才想起这女孩正是嵩山之颠的那个蓝衣少女。
“大胆狂徒,公主尊容启是你这凡夫俗子所能看的,看我挖了你的眼睛。”一个娇柔的声音响起,便见二根银针飞向醉笔轻风的眼睛。
“公主?”醉笔轻风虽然心生迷惑,却也不忘伸指去接那两根银针,发出这两根针的却是个黄衣少女,这少女清秀可人,却又不失娇蛮,正是那位若尘姑娘,“玉蜂针?”
“若尘,不得无礼,轻风侠是我请来的客人。”花丛中的女孩似乎醒了,她拢拢了秀发用一朵漂亮的紫薇花将秀发绾起。
若尘瞪了醉笔轻风一眼,向那蓝衣少女施过礼后便闪进花丛中不见了。
蓝衣少女冲醉笔轻风微微一笑,那笑脸使她更显娇媚,“我知道你对我布满疑问,不错,你手上拿的的确是天香阁的玉蜂针,实不相瞒,我正是当朝寒玉公主-凝眸飘香。妙笔书生-醉笔轻风,以一支判官笔,纵横江湖,飘香早有耳闻。”
“你即是公主为何流落至此?甚至欲跳崖寻死?”醉笔轻风更加迷惑。
“此事说来话长,当年我父皇被奸人毒害,朝中大权全部落入东厂一群人的手中,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被暗杀,只有青龙将军带着我逃了出来。可是东厂并没有放弃对我们的追杀,后来古墓派的若水仙子水含烟救了我,我便拜了她为师,师成之后我便建了这天香阁,希望招揽天下群雄对抗东厂,今日少林寺一行只因当年我拜师后,青龙将军便带着东厂的罪证投身少林,我此次前往少林是为查访青龙将军下落,寻回东厂罪证,可惜无功而反。我心灰意冷本想一死了之却不想被你所救,于是我和若尘盗走了少林佛宝-藏经阁的经书和达摩舍利,希望能引出青龙将军。”
“这么说玄苦大师是你们所杀了?”
“不,我们并不想杀玄苦大师,他只是听了‘醉心曲’激起了他的心魔,‘碎心曲’并非邪功,只是能激发人内心深处的伤痛并将其括大,甚至令听者伤心到极处直至心碎而死,顾名“碎心曲”。本来以出家人之身无欲无求的修为是不会受‘醉心曲’的干扰的,只可惜玄苦大师他太急于寻回少林佛宝了。”
第二篇
醉笔轻风被大雕带走后,少林寺便遭到了东厂的围攻。河底虽带领少林众弟子奋力反抗,却还是死伤惨重,河底拼死突围终将弟子山雨送下山去,并将达摩舍利与一把木剑交与他手命他前往武当请武当掌门无极道长助少林解围。
山雨被河底的掌风送至嵩山下,却发现整个嵩山早已被东厂的人包围了,回头看看山上已是火光冲天。
原来奉圣夫人已经查出青龙将军就隐身在少林寺中,于是派出人手杀上少林,少林主持河底拒绝说出青龙将军下落,虽带领弟子奋力反抗,奈何敌众我寡,最终无奈之下送走山雨后放火自焚,决定于东厂众人同归于尽。
山雨含泪向山上磕了三个头,小心躲过东厂杀手,急奔武当山。
“公主,东厂杀上少林,少林已经被平,青龙将军下落不明。”若尘急急的前来禀报这个可怕的消息。
凝眸飘香正在和醉笔轻风研究如何营救新皇帝,听得若尘所言都不由得一惊:“你说什么?”
“拢香姐姐的飞鸽传书上说,少林寺已被灭门。”
“那……河底禅师呢?”醉笔轻风急急的问。
若尘看了看凝眸飘香又看了看醉笔轻风后说道:“河底禅师,因不肯透露青龙将军下落,虽带领弟子奋力反抗,奈何敌众我寡,最终无奈之下放火自焚,于东厂众人同归于尽了。”
“河底啊!”醉笔轻风闻听此言如听五雷轰顶,顿觉天昏地暗。
醉笔轻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凝眸飘香和若尘将他扶进当年小龙女住过的小屋,让他躺下。望着昏睡的醉笔轻风,凝眸飘香忧忧的说:“都是我害了少林,我不能再连累你了……”然后将自己的玉箫和《黯然消魂掌》的口决放在了床边。
“公主。”若尘轻声唤着。
“我们走吧!”
“那……他……”若尘望着醉笔轻风。
“神雕自会送他出去。”凝眸飘香深深的望了望醉笔轻风,便和若尘一起离开了山谷。
醉笔轻风醒来时,凝眸飘香和若尘早已远去,他找遍了谷底也没有她们的踪迹,他看到了凝眸飘香放在床头的玉箫和《黯然消魂掌》的口决,心里有说不出的苦涩,然而现在还不是想儿女私情的时候,他要为好友河底报仇还要想办法帮飘香救出弟弟(也就是当今皇帝),虽然魏忠贤和奉圣夫人暂时还不会对他下手,可是他们的狼子野心早已人尽皆知了,杀了小皇帝取而代之只是迟早的事,所以他要帮飘香把小皇帝救出来。fice
fice" />
山雨一路跋涉,终于逃离了东厂的视线,却因体力不支昏倒在路边,幸好被哑女若烟无絮所救。
山雨醒来时已是新的一天,他发现自己睡在一间小房子里,一个女孩正坐在桌前缝衣服,这女孩一身粗布衣服,容貌清秀,见山雨醒了忙将缝好的衣服递给他让山雨换上,自己便走开了,那是一件男人穿的灰色的粗布衣服,山雨这才发现自己的僧衣早已破烂不堪,忙脱下僧衣将那粗布衣服换上,等他换好衣服,那女孩已端了一碗粥回到屋里,女孩把粥端给山雨,山雨几天没有好好吃东西,腹中自是饥饿,接过粥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吃完了粥,山雨才想来该好好谢谢女孩,“多谢女施主。”女孩对他笑了笑摆了摆手。这时一个老者从外面走了进来,“哦?小师父已经醒了啊?”这老者五十多岁,头发已有些花白,脸上已有了深深的皱纹,只是眼睛还炯炯有神,老者一身灰衣肩上的背篓里装满了草药。女孩忙走过去接过背篓,到外面去了。老者则走到山雨身边望了望他的气色后,又为他把了把脉,“小师父的身体已无大碍,再休息两天没事了。”
“阿弥陀佛!谢过施主。”
醉笔轻风在谷底习得了《黯然消魂掌》后,那只大雕便把他送到了崖顶,醉笔轻风便决定去嵩山看看。当他来到嵩山时,看到的是破旧的山门,再往山上走看到的都是腐臭的尸体,少林寺已成灰烬,少林众僧的骨灰似乎已被人埋葬了,少林旧址虽到处是残横断瓦,地上却很干净,似乎有人打扫过,醉笔轻风正四处查看时,忽然听到了那首《碎心曲》,醉笔轻风的心不由的一动,便寻着曲音来到后山,见一红衣女子站在山顶,那《碎心曲》正是她手中的玉埙发出的。那女子似乎已感觉到有人在看着她,便缓缓的转过身来,红衣女子有一种成熟的美感,一对凤眼看向醉笔轻风,醉笔轻风看清了女子的容貌,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淡月拢香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见他一身白衣,气质风雅不失文人风采,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但是做为天香阁悠月宫的宫主,她自知自己的身份和此行的任务,并不敢想其它。
醉笔轻风也感到这样看着一位姑娘有些失礼,忙抱拳道:“刚才闻听姑娘吹奏的‘醉心曲’令在下想起一位故人,方才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姑娘海涵。”fice
fice" />
“公子既然知道‘醉心曲’,想必你一定是妙笔书生醉笔轻风了。”淡月拢香微微一笑。
“正是在下。想必少林众僧的骨灰是姑娘代为埋藏的了?”
淡月拢香点了点头。
“那么,我代替少林众僧谢过姑娘。”醉笔轻风深深一揖。
“好个会演戏的伪君子!”这时不知从何处飞出一人,挥鞭怒指醉笔轻风。
醉笔轻风定睛看清来人一个竟是山下的牧羊女豆浆油条。
“拢香姐不要上了他的当,出卖少林的就是他。”
第三章
山雨在若烟无絮那里休养了两天后便离别了若烟无絮和无絮的父亲若无尘,前往武当山,山雨走后不久东厂的便来搜山。fice
src="./images/smilies/em32.gif" border=0 smilieid="61">fice" />
若无尘急急的把若烟无絮叫到身边,“絮儿,看来东厂的人迟早会找到这里来的,你快带上这封信到临风镖局请他们将这封信送到寒玉公主手里。”
“可是爹,我们并不知道寒玉公主在哪里,我该叫他们往哪里送啊?”
“你放心,只要消息传出公主自会来取信。”
“那爹你不和我一起走吗?”
“你手上的这封信相当重要,你一定要好生保管,绝不可丢失此信,一路上要多加小心。为父还有其它事情要办,你先走,到清水客栈等我,假如二天之内我没有来,你就不要等我,马上赶到临风镖局。”
豆浆油条的一席话说的醉笔轻风哑口无言,不错,他是奉圣夫人的义子,奉圣夫人对他有养育之恩,但是这些年他眼见东厂和奉圣夫人的所作所为,也深感不耻,所以才偷偷离开奉圣夫人独闯江湖,可是奉圣夫人很快便找到了他,因为从他被收养的那天起身上便被种下了蛊毒,为了解药他不得不设法成了河底禅师的忘年交,并探得河底禅师便是当年的青龙将军,可是他真的真的没想过要害少林,更没想过要害河底。
豆浆油条的九节鞭直指醉笔轻风,醉笔轻风却沉浸悔恨和自责里不愿还手。
“真是个没有用的家伙,真搞不懂夫人为什么会看中你这种废物?”树丛中一个黑影闪动,便见一个黑衣男子站在一棵树上,那是一个有着两个瞳孔的年轻人,他妖异的眼睛正注视着醉笔轻风三人。
“你是黑夜的眼睛?”
“你还不动手杀了她们,你不想要解药了吗?”黑夜的眼睛取出一个小药瓶晃了晃。
醉笔轻风有些犹豫。
“哼!杀了我们?路死谁手还不一定呢?”豆浆油条首先发招,直逼醉笔轻风,醉笔轻风轻舞判官笔与之交战,打着打着突感浑身疼痛难忍,他知道只有对方的血溅到自己身上才能缓解自己体内的盅毒,所以他也使出了致命的武功,当他使出黯然消魂掌时,一旁观战的淡月拢香不由得一惊,忙跳入场内将豆浆油条拉走,双双跃下山崖。
“拢香姐,你拉我干什么?让我杀了这个江湖败类。”豆浆站稳后急得跳脚。
“不可以,你没看出他使的是古墓派的黯然消魂掌吗?”淡月拢香虽将豆浆拉到身边,却也没有放低防范。
“你是说……”豆浆的眼睛一亮。
“没错,黯然消魂掌只有若水仙子水含烟和阁主才会,而水含烟前辈已经退隐江湖多年,而且据说黯然消魂掌只会传给古墓派女弟子的丈夫的。”
“这么说他是阁主的心上人?不会吧?”
“这可难说。”淡月拢香笑着说。
崖上的醉笔轻风因意外失去对手加上身上疼痛难忍,便晕了过去,黑夜的眼睛以为他死了,也不去理会,纵身跃下山崖前去追杀淡月拢香和豆浆油条。fice
fice" />
拢香两人正说着话,便见崖上飞下一人,随之而来的是他那骇人的杀气,淡月拢香与豆浆油条急忙应战,双方斗的不可开交,黑夜的眼睛一把夜叉剑,杀气腾腾,淡月拢香的风月剑和豆浆油条的九节鞭配合的天衣无缝,双方一时也分不出胜败,就在这时黑夜的眼睛忽然衣袖一挥,淡月拢香和豆浆油条便听到耳边有飞虫震动翅膀的声音,两人正感到错愕的时候便感到手臂一阵疼痛,便见鲜血淋淋。“不好,他一定是用了什么古怪的蛊物。”淡月拢香两人方觉不好,忙吹起《碎心曲》招来神雕将两人救走。 淡月拢香二人回到了天香阁总部,见到了药仙子-千里飞燕,千里飞燕看了她们的伤,神色凝重起来,“你们中了隐形蝉的毒,这种毒物来自于西域,凡中此毒的人不出三个时辰就会全身溃烂而死。我现在用飞天子来帮你们解毒,但你们要忍得住疼。”说着千里飞燕取出一支透明的玻璃瓶子,打开盖子,从里面飞出一个长着透明翅膀的小精灵,千里飞燕让她钻进了淡月拢香的伤口,那飞天子吸食着伤口中的毒汁和烂肉,捕捉着隐身在淡月拢香体内的隐形蝉,淡月拢香便觉得浑身疼痛难忍几尽昏厥,终于飞天子发出一声轻快的叫声,她捉到了隐形蝉,并吃掉了它,淡月拢香也终天痛昏过去。那飞天子便又钻进豆浆油条的体内帮她解毒。
放下淡月拢香和豆浆油条不说,回过头来说山雨,山雨几经跋涉终于来到了武当山,守门的是两个小道士,山雨忙上前施礼:“阿弥陀佛!小僧从少林寺来,有要事求见无极道长,请师兄代传。”
“掌门闭关了,任你是谁一概不见。”一个小道士回道。
“小僧奉主持河底禅师之命一定要见无极道长。还请师兄务必引我去见无极道长。”
“你这疯和尚,不是说了掌门在闭关修练,不见任何人吗?你若再闹,休怪我等无礼了。”小道士冷冷的说。
山雨无奈只好硬往里闯,两个小道士见状便拔出剑来,山雨便和两个小道士打了起来,边打还边喊:“无极道长,少林已遭东厂灭门,望无级道长站出来主持公道。”
“何人竟敢在武当闹事?”一个中年道士带着几个武当弟子走了出来。fice
src="./images/smilies/em32.gif" border=0 smilieid="61">fice" />
“大师兄,这个疯和尚说要见掌门,我们告诉他掌门闭关拒不见客,他不听,硬往里闯。”守门的一个小道士说。
“阿弥陀佛,小僧奉少林主持河底禅师之命前来求见无极道长,还请师兄务必带我去见道长。”
“师父也是你说见就能见的吗?”中年道士说着也拔出剑来与那两个小道士站在一起。
山雨见和他们好话说尽仍不管用,只好先打过他们再说,便使出了自己所学用尽权力应付,几个道士眼见已不是山雨的对手,便列出七星阵预备对付山雨,就在他们列好阵时空中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晨雨,带他来见我吧!”那声音并不大却传得很远,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可见此人功力之深。
那个叫晨雨的中年道士只好引山雨来到密室,一个老道长坐在一个蒲团上打坐,“你找贫道有何事?”
“小僧来自少林,十天前少林已遭东厂恶徒围剿,主持拼死送我下山前来寻道长相助,这是主持让我交给道长的。”说着山雨忙将河底交给他的达摩舍利和木剑拿给无极道长。
“武当鼻祖张三丰的木剑?武当原本出自少林,张真人当年留下木剑于少林就是为了少林一但有难,武当好尽力相帮,今日你既然拿来了木剑,我武当自当尽力相助于少林。”
第四章fice
src="./images/smilies/em32.gif" border=0 smilieid="61">fice" />
若烟无絮在清水客栈等了二天,仍不见其父若无尘前来,心中很是不安,她很想回去看看,却又怕误了父亲交待的事,只好先行前去开封府临风镖局,于是她换了一身男装,把自己妆扮成一个男孩子。
奔波了几日她终于来到了开封府,找到了临风镖局,可是由于几天来不停的奔波,加上身上的盘缠早已用尽,现在看起来到像个小叫花子。这不,那开门的那个镖师就把她当成了小叫花子,丢给她几个碎银子便对她挥了挥手:“小叫花子,要饭到别处要去,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说着便把门关上了,若烟无絮再次拍门,那个镖师见还是她,便说道:“你这小叫花子,到底想干什么?不是给了你银子了吗?”若烟无絮比划着,意思是要托镖,那镖师却看不懂她的手势,只好将她推开,若烟无絮不懂武功,被一个大汉这么一推一下子坐倒在了地上,就在她感到万分委屈的时候,一只手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若烟无絮抬起头,看到一张英俊的脸,一个年轻男子正站在她的身旁,那年轻人一身紫色的罩袍,看上去很是俊挺。“小兄弟,你没事吧!”那年轻人将若烟无絮拉了起来,无絮摇了摇头羞红了脸。那年轻人却并没在意,拉起无絮的手径直走进了临风镖局。公子!”临风镖局的镖师们见到年轻人都打着招呼。fice
fice" />
“嗯!”年轻人向他们点点头,带着若烟无絮来到大厅,“我叫凭海临风,是这里的少主人,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
若烟无絮取出父亲交给她的信放在凭海临风的面前,并将身上唯一值钱的玉佩一并拿给了凭海临风。
“你要托镖?”凭海临风试探的问。
若烟无絮点了点头。
“你要送这封信?”凭海临风看着信和玉佩。
若烟无絮指了指信,点了点头。
“那么你要我帮你送到哪去?”
若烟无絮摇了摇头,手沾了些茶水在桌子上写到,“将信送给寒玉公主”。
凭海临风很是困惑,这个镖到底要不要接,这没有指定地址的信要怎么送?
天香阁药仙宫。
“他怎么样了?”凝眸飘香守在醉笔轻风的床边问千里飞燕。
“他中了食心蛊,只有新鲜的血才能缓解他的毒性,要想彻底解毒,只情蛊或许可以一试。”
“情蛊是什么?”
“情蛊是用感情来暖和对方的一种有情的蛊物,对食心蛊这种无情的蛊物最是有用。”
“那你快用啊?!”
千里飞燕摇了摇头,“这种蛊物我可没有。”
“你没有?”凝眸飘香瞪大了眼睛。
千里飞燕微微一笑,“阁主你就是情蛊。”
“我?”